认为奇妙的原因。
奏完了一曲,套裙打扮的女人,即转一转留声机的握把。
那女人把装配金属喇叭的支架,放在唱片上,又是歪曲的同一旋律,震动带
有潮味的空气。
那荒废的房屋,屋子中央有个柱子。一丝不挂的少女被绑在那根柱子。
少女是一整夜文捆绑在那里,她被用强韧的麻绳,反绑双手,用剩余的绳尾,
绞上乳房。
少女似乎已没有气力,半闭着双眼任人摆布。
阿辉横卧在一旁渴酒,现在蓦地起来了。
「我看了你那个样子,又欲火难奈了。用舌头舔舔吧。」
他把略呈黄色的内裤脱开,闪着蛇似的眼睛说。
「不,不要!我已不要舔了!」
少女吓了一跳,抬起头来。
没有化妆的脸上,呈现好几条流泪的痕迹,为忧虑而阴沉的眼睛,看了阿辉
矗立着的阳物时,脸色就阴沉下来。
「喂,迟疑什么?舔呀!」
「哎!不要!不要!」
低头,又一再地摇头──这种少女的可怜相也许会刺激男人的性虐待。
阿辉把粗糙的手指头贴近小丽的下巴,使她的面孔仰望,把异味强烈的淫棒
压在,如同花苞的少女口唇上方。
「喂,张开嘴!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个样子,好好啜一啜,把积下的精液吸
出来!」
他把剥了皮的淫棒压下去,挤开小丽的口唇。
小丽溢出的眼泪使漆黑竹眼睛模糊,使她发出呜咽的声音。
「唔!不要!请不要用嘴!」
她大概是被塞入不清洁的淫棒,而快要呕吐了,「唔,」的叫出声音。
阿辉置之不理,照样把直立的黑淫棒塞进她的喉头深处。
「唔,唔!」矗立的淫棒对准小丽的嘴,她把睁开着大眼睛的脸向上方。
「怎么样?XX的味道怎么样?」
从松弛的破内裤里,浮现青筋而下垂的睾丸探出来。阿辉每逢摇摆腰,气味
强烈的肉袋吧喳吧喳地碰到她的面颊。
她的喉头呼噜呼噜地作响。
「喂!小丽蠕动嘴,使用舌头,包裹着我的XX似的舔一舔!」
阿辉将硬板板的肉棒,暴力地送入可怜的少女喉头深处,吐出臭酒味的气息。
老婆阿福,从腐烂的榻榻米抬起懒倦的脸,扭团被套裙所包裹的身体,爬到
少女的旁边。
「你自己一只顾取乐!不是很自私吗?」
阿福像乌龟一样伸出脖子,而舔了小丽的阴部。
「你是女人,竟喜欢舔女人的XX……」
「那是理所当然的,我是女王蜂哩!以女王的身份,直到数年前为止,装饰
画册杂志的封面啊!不料,自从和你同居以后,每天泡在酒缸中,肌肤完全粗糙,
成了退休的人一样,也许你不信,至今还有好多男人,急切地期待我东山再起…
…」
阿福把两只手指叠在一起,便剜着小丽的阴部而把手指塞进去了。
小丽把肉棒继续送入口内,阿辉一直给她投以不寒而栗的视线。
「你打算要东山再起吗?」
「因为你的收入微薄,非养活她不可……」
阿福吐着臭酒味。
「你认为还有人对你的裸体有兴趣吗?」
「行得通,行不通,我懂得最清楚。」
阿福的手指,掏掏小丽的阴部似的移动。她用溢出的淫水染了手指,往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