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牢骚吧!」
「可不是吗?这个ㄚ头的伙食费、衣料费都是我的负担,我可不是干慈善事
业的。」
男人恶狼狼地说着便抓起小酒瓶,就呼噜呼噜地喝起热酒来。
男的名字叫做阿辉。
他自幼小时,为了父亲半开玩笑取名的这个名字,度过不快活的日子,又为
了生来丑恶的面貌,抱着自卑感活到现在。
他初中毕业后,就在各处的中小企业机构上班,但后来就干起做短工的苦力
来。他并不认为自己落魄。到处寻找工作,和老婆一起,左一个右一个变换职业
的生活,对他十分称心,而且他认为做小工是自己的天职。
他未到淡水以前,是住在三峡。
他在一家承包商,当工人的领班,对额数抽头,从中捞一把,过着小康的生
活。谁知,老婆阿福对老公的工地生活发牢骚。
说是老婆,但并不是设有户箸。不过,她是爱上阿辉的女人,因此对阿辉来
说,不能以粗暴态度对待她。
这一次,在工地把人家做抵押,让他照管的小丽带回出生地的故乡──淡水。
虽说是故乡,但已没有亲人。
他在海边找到一间快要腐烂的,荒废的房屋,开始过不工作,贪吃少女灵肉
的生活。
「想不到,这是个好色的ㄚ头……。」
他啃着偷来的生鱿鱼,喝着烫好的热酒,瞧了瞧少女。
阿辉和当作借债抵押的少女,初次强暴那一夜,少女猛裂地抵抗,彻夜抽抽
搭搭哭个不停。
想不到那少女──小丽,现在却自动地抬举屁股,追求阿辉矗之着的肉棒。
阿辉因为没有女儿,所以对少女的转变,大感兴趣。
少女的淫水发散着,微微的腥味儿。
再过两、三天可能就要进入经期了。因此现在就是不用保险套插入,也不必
担心怀孕。
少女偶伏卧的姿势,偷看似的注视阿福。阿福探出头,也窥探少女的面孔,
嘻嘻地鼓起面颊。
「这个ㄚ头,将来可能是个美人儿!」
「但是,要花钱吧。」
「那也不过是三、四年的忍耐,既然是个美人,只要叫她做脱衣舞女,钱就
会滚滚而来,那时我们两人不愁吃不愁穿过日子了。」
「你认为有此福气吗?」
阿辉拧着辞点儿二百五的脑袋,说。
「女人到了妙龄,只要愿意献出XX,仅带几张卫生纸,即使环绕地球一周,
那怕没有钱。
万一当脱衣舞女不叫座,只要让她站在街头巷尾,一夜即可赚来等于你辛辛
苦苦赚一个月的钱。」
阿福推小丽的身体,叫她抑卧起来,然后动手指解开少女的衣服。
把衬衫的钮扣一展开,即露出小小的乳房。
阿福抬起少女的两腿,便拿出电动式的淫具来。
「你要恨,就去恨把你做抵押的老爹吧。」
阿福的扁平面孔浮现出冷冰冰的表情,把那淫具往少女的阴部塞进去。
「啊!不要!我不要!」
小丽自动地摇摆抬高的屁股。这么一来,从秘部的深处,反而渗出热呼呼的
淫水,缠在暴力地插进去的褐色人造树脂。
「为什么要拒绝呢?你的XX不是每天晚上,被我的老公,用他的肉棒剜了又
剜了吗?事到如今,何必发出那样一本正经的叫声。对不对?」
阿福用树脂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