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子随着我进出的
节奏在我的腹部摩擦,最终却将我们两个人紧紧联系在一起,不可分离。我们的
呼吸、下体的撞击汇集而成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遥远的河流,我们漂浮在奇诡的爱
的河流上,通向幸福的天堂。
那一刻,我爱上了宁雪……
我们如此和谐,不需要谁去适应谁,以至于我有了一种肖邦第一次遇见里斯
特的感觉。我停止了抽动,把阴茎暂时停留在她的体内。
我扶起了她的上半身,发现她的额头上和脸侧都是席子的红印子,我的手揉
搓着她被压扁的乳房,在她耳边轻轻问道:“怎么样?”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手脚有些麻,但还可以,我喜欢。”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玩到了两点,尝试了十几种姿势和方法来捆绑她,并且性
交了五次。
我尝试用横向的绳索勒出她乳房的丰腴度;用纵向的绳索使她进一步感受快
感;我还编织出了类似于网眼的索状结构;有时把她反手吊在门框上;有时把她
头下脚上地挂在衣架上……
宁雪和我一起洗完澡,仰面平躺在我的身上,把我当作了她的席子。她体力
充沛,极其兴奋,而我已经累得抬不起全身的任何一个部位了。朦胧中我听到她
依然兴奋地在说:“你真有想象力,如果你经常当厨子,你就会是易牙;如果你
经常当木匠,你就会是公输般;如果你经常画画,你就会是唐伯虎……”
我大笑起来,把她从我身上掀了下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如果我经
常操你,我就会是西门庆。”
宁雪又扑过来,用力把我压在她的身下,大声笑道:“如果你经常操我,你
就会是东方不败。”我的脸淹没在她的乳房之间,她开心地晃来晃去,还吵着要
给我喂奶,我却再也没有力气再推开她了……
我们四班在申太饭店大吃了一顿,欧阳萍萍喝了一点点啤酒竟然醉得不浅,
大家都大叫起来:“冯峰!冯峰!”冯峰今年情人节请欧阳看电影,欧阳是我们
班级里的女才子,老考前几名,平时正经得很,当然拒绝了他。但后来许欣怡把
冯峰出卖了,大家总是拿他开玩笑。
冯峰扶着欧阳出去以后,大家都一对对地出去了,最后好多人都对我说:
“你要送许欣怡啊!”许欣怡低着头一语不发,居然静等我送她。
我们一起沿着共和新路往北走,一路上许欣怡不停地东张西望,我说道:
“今天的天气不错。”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满天星斗熠熠闪亮,空气中的热气
也被夜风涤荡得所剩无几了,这时候许欣怡抬头“啊”了一声:“流星!”
看见我四处寻找的样子,许欣怡轻声道:“不要找了,流星已经消逝了,是
不是就象失去的情感一样再也无法找回了?我不知道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让你这
样对我。”
她哭了,我站在她身后,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忽然发现许欣怡的打扮和过
去不太一样了,更象个成年人了,而此时她的背影已经完全让我感到陌生了。沉
默了许久,我说道:“你没有错,是我的原因,我已经和别人不太一样了,我是
一个变态的人。”
许欣怡看了我半天,忽然又笑了起来,我问她笑什么,她还是看着我,说:
“知道你最变态的地方在哪里吗?”
“这是我一直迫切想知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