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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叫她“泥娃娃”,我则叫她“小狐狸精”。
许欣怡在走廊里遇见了我,她居然把头发剪成了齐耳的短发,穿着一条粉红
色的连衣裙,给我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她从后面叫住了我:“你明天要到狄安仪家去?”我大感惊奇,今天许欣怡
并没有坐过来,她怎么会知道的?看着我惊奇的样子,许欣怡说:“你不要去,
宁雪她们要修理你了,她们已经干了很多次了,狄安仪现在也和她们在一起。”
我笑了,对许欣怡说道:“她们当中也有你吧。”
许欣怡忧郁地看了我一眼,低头走开了。
我自行车停在狄安仪楼下的时候,其实心里有些害怕,我仔细考虑了一下,
觉得冯峰同志所受到的待遇绝对不是我想要的。但我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在
1988年我16岁的时候,我很难容忍自己的退却,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狄安仪开门的时候,穿着一条巨大的T 恤,光着两条大腿,看不见她的裤子。
我没有什么举动,如果是林琳我就会撩起她的衣服说一堆疯话,但对于自己班里
的女士我一向温文尔雅。这两者里不存在哪一个是伪装的因素,因为在两个地方
我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三班的洪芸拿口袋准备套我的时候,我早已发现她了,过去在团伙里我们经
常用这着来擒拿对手。
由于我人高马大,洪芸特地站在了方凳上面。我飞快地贴到了洪芸身上,她
立刻慌乱而不能自已,干这行她还差远了。我抱住了她的双腿将她驮在右肩上,
她的双腿交叉摆动很是好玩,我估计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扛在肩上,我用左手拍了
一下她的屁股,觉得她瘦骨嶙峋,就听见她不停兴奋地大声哼哼着。
我直接进入了狄安仪的卧室,把洪芸扔在床上,洪芸在床上惊叹地看着我,
就象旧社会资本家太太小姐惊叹于码头工人的神力一般。后来的数年中,她总是
在操场边、走廊里,图书馆的窗前用这种眼光打量着我,那时候她是“伊水”的
主唱,在一年中丰满了起来,音域开始无比宽广,由此我为她写了首大三度为主
旋律的歌曲《迟来的第二春》。
我破门而入的时候,宁雪和她的强奸小组都在,加上狄安仪一共六个娘们。
如果她们一起上,大家拉拉扯扯,我又不能象对付沈季康那样痛扁她们,我估计
自己够戗。
但这个局面并没有发生,因为我看见许欣怡退在了后面,还轻轻拉了拉另一
个三班的女孩子。她们一定过高评价了我打架的能力,否则也不会处心积虑采用
套口袋的战术。
我估计我如此利索解决了洪芸,已经彻底摧垮了她们的心理防线,以至于我
进门之时,她们都四散遁逃,如同一群受惊的母鸡。我感觉有些错位,倒好象我
成了个上门强奸的罪犯,她们是一群惊恐的淑女似的。我在床沿坐下,点燃了一
根香烟,冷冷打量着宁雪。
她手里拿着一捆绳子,让我觉得分外刺激。
宁雪忽然大声说:“不要怕,大家可以一起上的。”
我笑了,把香烟掐了说:“你的声音发抖了。”
许欣怡在一边唧唧咕咕:“我早说过他很厉害的,你们没看见上次沈季康…
…”
宁雪大声说:“别说了,你到底帮谁的?上!”
然后她勇敢地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