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再送回到雅琴家里,已经过了午夜。雅琴望着疲惫不堪的鹏程,充满
感激:「鹏程,要不,你就别走了,开车危险,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夜吧。」
鹏程凝望着心爱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住了女人,把她的头靠在
了自己的肩上:「雅琴,你瘦了。」多年来,第一次有了依靠,雅琴不由得啜泣
起来。鹏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女人。
雅琴靠着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雄性特有的气味。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
促,雅琴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胯间,紧接着,双唇就
被死死吻住了。有那么一瞬间,雅琴甚至想,今晚,就发生些什么吧!然而,最
终,雅琴还是试着去推开男人:「去睡吧,让你累了半宿了!」
不料,男人把女人搂得更紧了,以至女人一点也不能动弹,紧接着,一只大
手伸进连衣裙,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摸索。雅琴一惊,用力挣紮起来,可哪里是
篮球中锋的对手。
「鹏程,放手!会把孩子吵醒的。」雅琴一面挣扎,一面小声地哀求。
男人毫不理会,那只大手又探入女人的内裤,揉搓抚弄起来。雅琴的身体又
酸又软。「哦!不要!」她禁不住轻声呻吟,浑身颤抖,「鹏程,不要这样!」
男人哪里还控制得住,解开腰带,滚烫的肉棍便跳将出来。雅琴一阵迷乱,一阵
惊惶,情急之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粗壮的东西。
「雅琴,我要你!我想了好久了!」
「我,我也想!可是不行啊!鹏程,你忘了,当年你发过誓的,你说你不惹
我生气。现在,我要生气了。」颤栗着,雅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还真的起了作用。男人松开手,垂下头:「对不起,雅琴,我也不
知道是怎么了。」
望着男人落魄的模样和半软的阳具,雅琴不禁一声叹息,小心地把那东西放
回去,又轻轻地替男人系好裤子。
「这么多年,你的心我都知道,可是你看,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我知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雅琴不时地看着表,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终於,五点多了!同事们开始陆
陆续续地离去。雅琴一面佯装忙碌,一面和大家道着别:「您先走,我马上就完,
好,好,周一见。」
人越来越少,雅琴的心渐渐地紧张起来。到底是什么事?会不会是要裁了我?
那可怎么办?要不妞妞先换到街道普通幼儿园去?不行,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
就落后!会不会又是要骚扰我?公司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怎么就不能放
过我?周末了,又是晚上,整幢楼里恐怕没有一个旁人,万一真有事情可怎么办?
(第二章)
杰克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建国门外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杰克生在美
国中部的一个小镇,靠着二流商学院的工商行政管理硕士,他艰难地混进了总部
的管理层,然而,在纽约,他永远是个不入流的红脖子乡巴佬,在公司,他也一
直游荡在主流之外。去年秋天,杰克被排挤外派到中国。
很多美国人没见过世面,还把外派中国看作是流放,比如他的乡下老婆,就
不愿意跟他走。杰克垂头丧气地来到北京,却惊异地发现,这里的所谓知识精英,
竟是那样崇拜美国,他们崇拜美国虚伪的民主制度,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