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人还是活得现实一点。」
激忿的声音愈来愈弱,无奈的声音愈来愈强。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雅琴的脸颊上。
杰克走近前,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女人。「亲爱的,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
怎么舍得放你走呢?副经理的位置,一大堆业务,都还等着你呢。」
见女下属没有反抗,他开始大胆起来,一面亲吻雅琴的耳垂,一面露骨地说,
「雅琴,你肯定听说了,我们这些外籍经理,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把你弄上床,
和你发生关系。我们还打了赌,看谁第一个脱掉裤子,狠狠地干你。要我说,你
躲是躲不掉的,早晚会被我们干,不如痛快点儿,今天就让我干了。」
雅琴没有说话。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雅琴知道,这些年来,群狼环伺,丈夫又
不在身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杰克所讲的,话糙理不糙。在外资
企业,一个漂亮女人,被外籍权势男人相中,躲,确实是躲不掉的。
公司里的女同事,因为美貌而被外籍经理惦记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她们当
中有的辞职离开了,但更多的还是选择留了下来。雅琴很清楚,那些留下来的,
最终都不得不放弃自尊,献出了贞操和肉体,就像杰克说的,被狠狠地干了。
雅琴还在沉默着,老板的声音又回响起来:「亲爱的,别紧张,你丈夫不会
知道的。我不勉强你,只给你两个建议:要么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
股,让我从后面干;要么跪下来,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要深喉,让我满意了,
射在你嘴里。你想好,是撅起来,还是跪下去,自己决定。」
时间彷佛凝固了。
很久很久。
雅琴不知道是如何一步步挪到桌前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弯下腰,解开套裙,
任其滑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把连裤丝袜和内裤褪到膝下的。她只知道,自己的
上身伏在了冰冷的老板桌上,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木偶一样,听从着老
板的摆布。
「膝盖弯一点,把腰塌下去,这样屁股就撅得更高了,对不对?腿再分开一
点,好,就这样,等着我。」
一阵悉悉疏疏的声响,从身后传来。雅琴知道,那是杰克,正在解开皮带,
褪下裤子。
天哪,难道像老板说的那样,真的要被狠狠地干了吗?
文若,快来救我!
杰克注视着面前的美貌妇人:灰色的套裙,落在膝下;白嫩的屁股,高高撅
起;毛茸茸的臀沟,湿湿漉漉;暗红色的肉唇,颤颤微微。平日里包裹在职业装
里的肉体,终於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杰克伸手探向女人的羞处,刚刚接触,就
触电般缩了回来:柔,嫩,滑,暖,腻,湿,黏。这哪里像一个结婚多年,年满
三十岁的母亲?这分明是一个初谙人事的青春少女!
杰克心潮澎湃,热血上涌。他伸出拇指,按住两片饱满的大唇,左右双分,
一对鲜嫩的小唇便自动绽开,露出珍珠般的阴蒂,欲露还遮,彷佛是在羞涩地婉
拒,又好像是在热烈地邀请。
经过半年的苦心积虑,辛苦耕耘,现在终於到了收获的季节。杰克挺起怒不
可遏的阳具,顶住水汪汪的阴户,挤入少许,抬高,抵住柔嫩的阴蒂,轻轻研磨
起来。杰克知道,女下属的门户已经敞开,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