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车来到推拿店附近。
在停车场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盯着店门口,期望我牵挂的人出来抽烟的
时候可以看他一眼。我想看看清楚,那个憨憨的却并不愚钝的表情和那个昨晚很
轻易就让我攀上巅峰的雄壮身体。更多的,是想确定他还在,或者说,经过昨晚
之后,没有给他惹上什么麻烦——此刻,我就像一个回到犯罪现场的罪犯,努力
地确认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可是等了两个多小时,都不见他出来,我这才想
起,好像从来不曾在他的大手上闻到过烟味。我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悻悻而归。
一整个礼拜都过得索然无味,还好周末如期而至。我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
意外的还是老板接听。听到她的语气跟往常一样,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是,她一上来就问我要不要把时间约到九点。呵呵,当我傻吗?以为你姐
姐我食髓知味?你这么明显地试探,是无法让心机婊乖乖就范的!
我并没假装迟疑,而是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九点做两个小时有点晚,还是约
傍晚好了。果然,熊叔傍晚真的就有空,我成功上垒。虽然这次通话的时间不长,
但是颇为诡谲,信息量稍多,不过至少我知道了熊叔没事,但是老板可能有所怀
疑。
再次见到熊叔的时候,我并没有从他脸上读出不寻常的东西,他还是像以往
一样,憨憨的,古井不波。他把我带到既熟悉又陌生的2号房。经过上次的事情,
我觉得2号房对我的意义不一样了,变成了一个有着我们共同秘密的世外桃源。
「那你先准备一下,我等会儿进来。」每次把我送进房间后,都是这句例行
的开场白,但是在我听来,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我准备什么?你进来哪里?」我有些戏谑地反问。
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假装没有听见,转身出去。突然间我觉得很委屈,我
开始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在我的剧本里,他的答案应该简单明了——「你,你」,然后扒光我的衣服,
把我抱到床上。但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好像我们的关系还停留在最初相见时的
云淡风轻。我愣在那里。
他没多久就回来了,带上门,看到我没脱衣服站在原地,有些诧异。当我们
的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我脑袋一热,径直冲过去抱住了他。
他怔了怔,就让我抱着。一分钟,两分钟,我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滞,好让
我多闻闻他身上的味道,那让我安心的味道——可是,一切终究归於平静。
他感觉到我没有那么激动了,就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缓缓说道:「乖,叔知
道你的心思,可是……」
「可是你能给的都已经给我了!」
我抬起头,微笑着,替他说出了答案——我终於把一进到这个房间,一闻到
这个味道,一见到这个人就抛在九霄云外的理智给抓了回来。我终於想起,这是
一个现实的世界,一个讲究法理的世界,一个事物发展变化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
移的世界。而我能要的和他能给的,仅在这个房间之内,并且,我就早就已经得
到,他也早就给了我。
他见我眼睛里透着真诚,也就没有继续纠结,憨憨一笑。我也没有拖泥带水,
而是当着他的面直接把衣服脱光,趴到床上——反正他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
也都摸过了,话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