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满足笑容的客人们。
终於等到九点,我故作镇静地走到店里。老板娘还是一脸堆笑,连声抱歉。
我很识趣地先把钱付了,这样她就可以结帐下班儿。
付完帐,转过身才发现,熊叔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挠挠头,满脸歉意道:
「今天有个人非要点我,所以我硬插了一个点钟,耽误你了。」看到我没有答话
而只是盯着他微笑,他有点儿不好意思,「闺女你等等哈,客人刚走,我去把床
收拾一下。」说完转身朝里面走去。我不置可否,跟着他走了进去。
「熊叔,我先跟婶子打个招呼去,然后去2号房等你。」我跟在他后头,小
声说道,我故意加重了「等你」。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出来。
「嗯,」他回答道。
我径直去了员工休息室,看到婶子正在收拾东西。婶子是个勤劳顾家的女人,
虽然岁月无情,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底子不错,小时候想必也是养尊处优。我特别
尊重这样的女性,虽然家道中落,但是有一股子小时候就培养出来的气质,再加
上她待人和善,任劳任怨,说她传承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不为过吧?每次看
到她,我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句话:「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牛马。」
同时,我真心认为,熊叔跟婶子是绝配,是那种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
而我,也完全没有想要介入他们生活的想法,所以我一直没有要熊叔的私人
联络方式和住址,熊叔也很默契地没要我的电话。他最多就是知道我住在离他们
店只有十分钟车程的地方。假如我的幻想变成现实,我是说,假如我们之间真要
发生点儿什么,那也只能是在这间店里。
「来啦。」
「嗯,婶子好。」
「等会儿让你叔给你好好按按,不着急,我让店长送我先回去。」他们都习
惯叫老板做店长。
「哦。」我起初还以为婶子会留下来等熊叔,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公作美。
「那我先过去啦。」打完招呼,我急不可耐地走向2号房。
还是那熟悉的2号房,熟悉的昏黄灯光和精油香味,此刻,却若有若无地撩
拨着我。我脱下衣服,怀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趴到床上,我觉得我的身体,此
刻就是最好的祭品,祭典我那虚无缥缈的幻想。我故意没有将被单盖上,就这样
趴在床上,两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这是我生命中第二漫长的五分钟。
熊叔终於进来了。
他很默契地,没有给我把被单盖上。他也早就已经不问我重点需要做哪里了,
我想他知道,只要是他触碰的地方,都是重点。
他还是先把手搓热,轻柔地覆在我的背上。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真切地感
觉到他火热的大手颤了一下,我轻哼了一声,回应他的火热。
他今天只给我干压了大约十五分钟就开始推油。油是加热过的,淋在背上非
常舒服,痒痒的。他温柔地匀开我背上的油,缓慢地给我涂遍全身——这些我习
以为常的动作,今天却格外的舒坦。
我认为涂油是为了让客人更舒服,特别是在推拿比较大力的时候,不会擦伤
皮肤。但是今天我觉得,熊叔更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慢慢进行涂抹和保养。这
次,他连平常都不会触碰的大腿内侧,也给我涂了薄薄的一层,等他涂完,我已
经彻底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