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很流程性的手法,却让我舒服到了每个毛孔里。我偶尔扭动一下我的屁
股,发出一声轻哼。熊师傅也心领神会地把手移回我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我可
以想像我的屁股在他的大手里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但是他却很有分寸地避开我
的敏感地带,连我的大腿根儿都不碰一下。
结束的时候,他用热毛巾小心地擦拭我身上的精油,虽然毛巾也是热的,但
是我还是觉得是熊师傅的大手的温度,才完全融化了我的矜持与骄傲。
结帐的时候老板自然要问感觉怎样,我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但
是小费我留的和给董阿姨的一样多。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我梦到了熊师傅,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婆娘,还有一个
和我一般身材的小女生,看不清她的脸却清晰地听到她喊熊师傅爸爸。
一个星期之后,我试着打电话回去预约推拿,老板很识趣地问我要不要再找
熊师傅。我假装迟疑了一下,同意了。
~承~
我满怀期待惴惴不安心情忐忑地准时赴约。
「来啦。」老板还那幅副真诚到让人无法质疑其实只是看到了钱的笑脸。
而熊师傅同样是那副憨憨的表情,朝我点点头,做出一个里边请的手势,带
着我朝2号房走去。
穿过狭长的走廊,我凝望着熊师傅的背影。应该有两个我那么宽,看上去很
厚实,很伟岸。他的背是略微躬着的,这点也很让我着迷,我幻想着,一个男人,
略微躬着的背上,到底承载着什么样的悲伤?然而他,却仍然步履坚定义无反顾
稳如泰山地,朝着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透着不止一丝希望之光的前方走下去。
好想趴在他的背上,试试看能不能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熊师傅打开门,侧着身子把我让进房间里。
进门的时候,我朝熊师傅露出一个谢谢的表情,然后故作含蓄地低下头,眼
睛却是赶紧瞟了一下他厚实的前胸。并没有像大多数中年胖叔一样下垂,很结实,
还有几根不安分的胸毛从他那鸡心领的工作服里钻出来,撩拨着我的视觉神经。
我偷偷吸了吸鼻子,没有汗臭没有狐臭,也没有香波或沐浴露的芬芳,却是
一种很让我安心但夹杂着幻想的味道,这种味道,我想,大抵就是男人味了。
「那你先准备一下。」熊师傅依旧话不多,嘱咐完了就把门带上。
我迅速脱个精光趴到床上,心情却越发紧张起来,我期待着他的火热大手覆
上我的身子,缓慢却有力地游走,也期待着可以与他有更近一步的身体触碰,或
者说,他的身体,可以更进一步地触碰我。基於这些幻想,我的小腹升起一股暖
流。
熊师傅终於敲了敲门,进来了。
我感觉到他突然迟疑了一下,这才想起,我光顾着胡思乱想,却忘记把被单
盖上。
熊师傅眼明手快,抽过被单给我盖好,呵呵一笑,旋即问我今天重点做哪里。
「腿吧,哦,还有腰。」我也为了掩饰尴尬,赶忙回答道。「下午去打球了,
腿有点酸。」
「好嘞。」
其实,我下午根本没去打球,只是赖在床上看看书,听听曲儿,幻想着与熊
师傅的亲密接触。我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我是一个习惯了说谎的人——善意的
谎言。我不会无中生有地编造不切实际的谎言去伤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