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的,阿烨,算了吧。
怎么算?
你告诉我,该怎么算?
默然几秒,她道,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燕仁烨笑了,兴许是觉得可笑,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可能。话音刚落,他一把抱起她,手紧紧锢着她往塌上走。
燕禾匀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转而剧烈地挣扎起来,疯了一样用手捶打他。
放开!
他不理,轻轻把人放下,再欺身上去,任凭她怎么挣都不停下动作,熟悉地去吻她的耳垂,锁骨。
她双目都红了,泛着水光,竭力也保持不了平静。
放开我!
祁玉让她等他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很脏。
燕禾匀余光瞟到了旁边的剪子,使劲挪过去,在摸到的一瞬间就拿了过来,正对自己的脖颈。
别碰我!
她心跳如擂鼓,紧紧盯着燕仁烨,好在后者见了那一抹锋利的颜色,果不其然停下了。
放开。她重复道,刃又往里面顶了顶。
燕仁烨眯着眼,起了身,看着那剪子,一时无言。
嗤,他双手抹抹脸,低低笑着,皇姐威胁我。
好,好,好,一边说着,他下了塌,今日便先算了,我走。
希望皇姐好好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再把不该有的心思剔干净。
那身明黄龙袍消失在殿内,留燕禾匀一人躺在塌上,她虚脱一般放下了剪子,轻叹一声。
所幸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