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5

己撞死,但传言都道是长公主亲自动的手。

    皇帝同其的关系也更加扑朔迷离,朝堂之上针锋相对,背地里却同寝入眠,违背伦理纲常。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因为皇帝除夕过后就给陆二公子和乐宁公主赐了婚,而谁人不知那是长公主的心腹。

    连断两臂,其势力已大不如以前,有人道平沙王同长公主私交甚好,也无从考究,不起波澜。

    长公主及其势力日落西山已成定局。

    一夕之间,斗转星移。

    燕禾匀自那日后便被囚禁了起来。

    她的宫女全被换了一批,陆浮光在朝廷上广结人脉,她的宫女都跟他关系匪浅,如今也同她断了关系。

    燕仁烨果然把祁玉认出来了。

    毕竟当夜除了长公主一夜不归,平沙王也了无踪影。

    若是他没认出来,就不会这么快赐婚,再偏激的把她关在宫里。

    不过自那夜起,几日都没见着燕仁烨。

    她总是梦到祁玉。

    他脸红的样子,他因为害羞偏过头却露出耳根的样子,他在人来人往中给她小心翼翼戴簪子的样子。

    以及那天夜睡过去前他最后说的那句,等他。

    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就只是抱着睡了一夜罢了,但不知道燕仁烨怎么想。

    也不知道祁玉会不会有麻烦,但以他如今的地位,他不会轻易动他的。

    燕禾匀在案前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像,画了又撕掉,却又觉得不吉利,便不画了,从怀里摸出那杏花木簪来把玩,一坐便是一天。

    便等来了燕仁烨。

    殿外穿来太监熟悉的声音,她不动声色地收了簪子,案上摊着书卷,翻了几页。

    皇姐在看什么?

    他走进来,眉目间尽是倦意。

    她不答,也不分一个眼神给他,又翻了几页。

    然后书卷便被他夺过,看了两眼又放下。

    陛下该懂得避嫌。

    皇姐以前懂过?

    燕禾匀终于抬起头来,面上平静无波道,今时不同往日。

    让她撞见是我的错,燕仁烨蹲下身平视她,她现在死了。可皇姐以前不是从不在意这些吗?

    阿烨,我说过我累了。

    皇姐不累,他兀的凑近她,皇姐休息了好几日,养的多有精气神。

    她不自在地微微退开,还是淡然的口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阿烨,别自欺欺人了。

    气氛变得凝固,殿内一时无言,是燕仁烨直勾勾地盯着燕禾匀。

    嗤,他突然的笑打破了僵局,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是你吧?

    真不知道你如今又在作什么,就算祁玉看得起你又如何?你人不也还在这里。

    你不会还想嫁给他吧?怎么嫁?举朝上下都知道了你和我苟合,你觉得他还敢要吗?

    燕仁烨,闭嘴!

    他们又陷入沉默,他的话像刀子,字字准确无误的朝她最柔软的地方刺,毫无顾忌地揭开了她的伤疤。

    燕禾匀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捏成了拳,她极力平复着呼吸,不敢再看他。

    罢了,燕仁烨似是妥协,软了语气伸手要来拉她,歇息吧。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极冷,我说了,不要自欺欺人。

    你到底是要闹什么?

    燕仁烨,她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似乎是解脱一般,我不爱你了。

    我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为什么?他又冒火起来,就因为祁玉?

    跟他没关系,燕禾匀决绝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脸,我们早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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