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撞死,但传言都道是长公主亲自动的手。
皇帝同其的关系也更加扑朔迷离,朝堂之上针锋相对,背地里却同寝入眠,违背伦理纲常。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因为皇帝除夕过后就给陆二公子和乐宁公主赐了婚,而谁人不知那是长公主的心腹。
连断两臂,其势力已大不如以前,有人道平沙王同长公主私交甚好,也无从考究,不起波澜。
长公主及其势力日落西山已成定局。
一夕之间,斗转星移。
燕禾匀自那日后便被囚禁了起来。
她的宫女全被换了一批,陆浮光在朝廷上广结人脉,她的宫女都跟他关系匪浅,如今也同她断了关系。
燕仁烨果然把祁玉认出来了。
毕竟当夜除了长公主一夜不归,平沙王也了无踪影。
若是他没认出来,就不会这么快赐婚,再偏激的把她关在宫里。
不过自那夜起,几日都没见着燕仁烨。
她总是梦到祁玉。
他脸红的样子,他因为害羞偏过头却露出耳根的样子,他在人来人往中给她小心翼翼戴簪子的样子。
以及那天夜睡过去前他最后说的那句,等他。
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就只是抱着睡了一夜罢了,但不知道燕仁烨怎么想。
也不知道祁玉会不会有麻烦,但以他如今的地位,他不会轻易动他的。
燕禾匀在案前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像,画了又撕掉,却又觉得不吉利,便不画了,从怀里摸出那杏花木簪来把玩,一坐便是一天。
便等来了燕仁烨。
殿外穿来太监熟悉的声音,她不动声色地收了簪子,案上摊着书卷,翻了几页。
皇姐在看什么?
他走进来,眉目间尽是倦意。
她不答,也不分一个眼神给他,又翻了几页。
然后书卷便被他夺过,看了两眼又放下。
陛下该懂得避嫌。
皇姐以前懂过?
燕禾匀终于抬起头来,面上平静无波道,今时不同往日。
让她撞见是我的错,燕仁烨蹲下身平视她,她现在死了。可皇姐以前不是从不在意这些吗?
阿烨,我说过我累了。
皇姐不累,他兀的凑近她,皇姐休息了好几日,养的多有精气神。
她不自在地微微退开,还是淡然的口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阿烨,别自欺欺人了。
气氛变得凝固,殿内一时无言,是燕仁烨直勾勾地盯着燕禾匀。
嗤,他突然的笑打破了僵局,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是你吧?
真不知道你如今又在作什么,就算祁玉看得起你又如何?你人不也还在这里。
你不会还想嫁给他吧?怎么嫁?举朝上下都知道了你和我苟合,你觉得他还敢要吗?
燕仁烨,闭嘴!
他们又陷入沉默,他的话像刀子,字字准确无误的朝她最柔软的地方刺,毫无顾忌地揭开了她的伤疤。
燕禾匀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捏成了拳,她极力平复着呼吸,不敢再看他。
罢了,燕仁烨似是妥协,软了语气伸手要来拉她,歇息吧。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极冷,我说了,不要自欺欺人。
你到底是要闹什么?
燕仁烨,她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似乎是解脱一般,我不爱你了。
我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为什么?他又冒火起来,就因为祁玉?
跟他没关系,燕禾匀决绝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脸,我们早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