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打了他一下,说一惊一乍的干啥呢,探起身子又朝他嵴背上扫了几眼,「一天到晚不知想啥呢。」
能琢磨啥?眼下,总不能傻呵呵地把东宝内句「想葛玲呢」
搬出来,毕竟,人家那是在拍广告。
不过呢,在嗅到灵秀身上的内股体香时,书香还是说了句:「啥时妈也给我包个红包啊?」
这当然不是攀比,也并非什么缺钱买米这类无稽之谈,而是眼瞅快月底了还八字没一撇呢——奶子的边都没碰上,更不要说什么崩锅儿了。
灵秀倒是不置可否,坐回原位时还拢了两下头发,她说半年都忍过来了,该去岭南了反倒等不及了?斜阳下的内张俏脸花儿似的,偏偏正是这似笑非笑似嗔非嗔最是令人心痒难耐,尤其是当目光触碰到杨伟时。
龙抬头内天早上就是这种感觉,为此,他想亲口告诉父亲,截至目前,跟妈都已经好过了多次,大多数情况下还都是无套着来的,光姿势就换了不下三四种。
就是在这飘飘然间,他走进前院,看着妈把衣服鞋子包括洗漱用具以及土特产放到行李箱里,还给他拿出了一整套替换衣裳塞进了双肩挎。
于是,在塞进内双打展销会上买来的运动鞋后,他把月经带也塞到了挎包里。
至今还记得妈当时说的话,「今年不用倒车,也坐回硬座奢侈一把。」
印象中,这趟列车三十多个小时就到了岭南,可惜的是转年因客流不足停运下来。
下火车时,天有些阴,地面上能看到积水印子,好在乘客没那么多,不至于被挤散了,更不会因此碴两脚泥。
换头些年,光是买票就弄你一身臭汗,还不算一路颠簸,以及中途倒车时不得不提防的扒手。
拖行李箱过检票口,没多会儿就听到有人呼唤,紧接着,一穿着连身裙挥舞着手的女人便闯进了书香眼里。
「累不累?」
来人正是杨华,「知道要来,老天爷都给你们开了绿灯。」
因为坐的是卧铺,书香说倒也不累,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被胡撸脑袋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是故就摇起头来,「你别老胡撸我脑袋啊姑。」
毕竟,成年女性扬起胳膊时总会让人忍不住多瞄几眼,何况路上都忍三十多个小时了。
实际上,
到大姑家之前还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落脚时都快六点了。
她说已经在饭店订好桌了,说这舟车劳累先安顿一晚,等明儿上午再过去。
遂又说起景林夫妇这一年来的状况,什么户口安置工作营生包括带孩子,但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今年生了个大胖小子。
她说这回算是心愿得了喽,「内俩大眼儿,真俊啊。」
一路说来,辗转到饭店时,刚好避开落将下来的大雨。
姑爹已等候多时,但他说的却是也是刚到,寒暄中,酒菜上桌,他也适时拿起了三蒸酒。
他说这日子口就是为喝酒准备的,一来是给娘家人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多年没见,定要畅饮一番。
姑说又是畅饮,说啤酒肚都喝出来了。
姑爹只是笑,动作却丝毫不慢,先后给酒盅里斟满了酒,他说人在江湖都是应付,还不能少应付,但和家里人喝酒不一样。
这么说着,让书香也尝尝米酒,他说大小伙子该练练了,「你爸跟你大爷现在咋样?」
书香除了说都挺好的,又加了一句,「我大?一天到晚忙着呢。」
「忙着点好啊。」
姑爹说大舅哥本来就不是闲人,包括嫂子,「舅妈也不是闲人。」
说着,他和姑便都举起了酒杯。
妈也举起了酒杯,说这次来她还带了几张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