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

舌头吧唧了下嘴,好似才刚嘬的不是,而是老板娘的奶头,而流水声更是让他产生出一个极为荒诞的念头,流出来的好像不是水,而是乳汁。

    也不知泡了几个世纪,洗漱完了胯下竟还抖擞着,回到房里更是脱缰野马,咬牙掐腿都无济于事。

    打开电视乱播一气,直到音乐响起来。

    灵秀说当时放的是郑钧的歌。

    于此,她的评价是这小伙儿很帅,歌也行,还说鼻子大下面一般都不小,用她的话说叫「自己儿子不在那摆着」。

    之前所说有没有逻辑漏洞先不提,只最后这句便让书香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还引为平生最自豪的一件事——即便开始被她骑身上缴了械,随后第二炮肯定会让她软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书香也从没哪怕喊过她一声骚货,因为他跟妈说过,「骚」

    已经是性爱时他所能表达的最大极限。

    灵秀倒是看开了,说或许是心境变了,不骚怎会把自己儿子睡了,肯

    定还是骚。

    随之捧起书香的脸,说儿子这么优秀,当妈的哪能拉跨,「要是再跑就永远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打梦庄到良乡,打黄浦江到太平洋,她说始终还是自己儿子最棒——「这么多女人为之倾心。」

    「妈你又吃味了。」

    书香搂着她腰,说别人拴不住你儿子的心和胃,「就柴灵秀能锁住这条根。」

    「锁住不说跟我商量?」

    「商量就走不了了,这辈子也甭想走了。」

    「你咋知走不了?」

    「大鹏都被编进去了,我这带薪的能不编?可能吗?」

    「这老歌叫啥来着?」

    「盛夏的果实。」

    搓着灵秀大腿,书香说这辈子就赌了这么一回,结果还真就给自己找到了归宿,「妈你咋哭上了?」

    灵秀闭着眼,却把手伸到了屁股后头,轻轻掐了起来。

    「还不是让妈去顶着。」

    书香坐起身来给她擦抹眼角,说就欠最后一个仪式了。

    灵秀打了他一下,说才不要呢,「老娘这辈子都是你妈。」

    「新娘老娘都是儿子一个人的。」

    他捧起灵秀的脸,亲了过去,「没谁都不能没有你。」

    他说这一切都是妈给的——不但给了儿子天生一对强大的肾,还给他配了一挺能杀个七进七出的霸王枪,「是不是?」

    给他顶得晃起身子,灵秀说不是,却在「没个正行」

    中搂抱住儿子的脖子,随后把腿一盘,又缠了上去,「知道岭南内晚妈心里想啥呢吗。」

    书香说知道,不过又摇起脑袋,其时,床角也嘎呦起来。

    「身边全是养汉老婆,连自己儿子都卷进去了。」

    不过灵秀还说当时害怕极了,「别看做了,就怕你瞧不起妈。」

    「那咋不让儿子跟你一块儿洗?」

    「你以为跟你做过就脑瓜子一热啥都不想了?」

    「不也没在泰南,谁能知道。」

    「拿别人当傻子还是当瞎子?」

    「不是内意思,最后咱不都去床下面搞了。」

    「不床下面搞还惦着上你姑床上搞介?」

    「哎呀,内纯粹是乌龙,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咱俩这关系。」

    「反正也这样儿了,爱咋咋地吧。」

    「她真不知道,真的,事后还说旁边有你跟她儿子,她吓坏了。」

    「怎就没抽你呢?」

    「先擦擦吧妈,太滑熘了,还听吗你?」

    「我不听,我不听,你还说你娘也憋的厉害呢。」

    「我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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