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



    灵秀哼了一声,说你倒好,合着全让妈去顶了。

    「要我说你也别回去,要问就告他们有事儿。」

    拾起一只油爆虾,书香说来前儿你不也没跟我打招呼,「实在不行,你就往我身上推。」

    灵秀翻了个白眼,说净出馊主意,「一样么准?」

    「那姆妈这就是借去岭南来查岗啊。」

    把虾喂她嘴里,书香手也伸了过去,搭在了灵秀的奶子上。

    「才没有呢,哎哎哎,油了吧唧的咋还往我咂儿上抹。」

    「可还没尝酸甜呢。」

    「多大了?啊?」

    「端午没赶上,还不兴尝两口姆妈的肉粽?」

    脑袋一拱,脸就横到了灵秀的胸口上,「这大八字真肥,来吧姆妈,该喂我了。」

    「没羞没臊么不,嗯啊,轻点,吃个饭也不消停。」

    给叼住奶头一通渍咂,灵秀推又推不掉,就照着内屁股上拍了两下,不过很快她又把手搂了过去,抱住了儿子的脑袋。

    「咋还老这么急。」

    她轻咬起嘴唇来,双眸半合不合地翕动着,指头也渐渐插进了身下的头发里。

    「酸熘熘的还真甜,渍渍渍,妈你还抱着我吃。」

    可算松嘴了,灵秀吐了口气,趁他起身,赶忙把鞋脱了,支起腿来踩凳子上,挡住去路,「吃饭吃饭。」

    腿心里又黏又滑又潮,她就把腿分了分,顺势给儿子碗里夹了些猪肝。

    书香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只是觉得什么东西正从身上往外淌着,她便端起了酒杯。

    剥虾的家伙光熘着身子,二十多了却怎看都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朝这边瞥了过来,笑眯眯的,灵秀扬脖就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时,她抹了抹胸口,也看到了流在凳子上的东西,像极了儿子小时候流的鼻涕。

    「姆妈,张嘴。」

    这顿饭吃得津津有味,倒不是说平常寡淡无味,而是缺了一种感觉。

    去年暑假开学,买完电脑就打宿舍搬了出来,租的房子是内种店面和寝居一体式的,外带厨房。

    安置好一切,又在霞飞路的老正兴请同学们海搓了一顿,完事还请诸位唱了小半天歌。

    九月正值秋高气爽,行至南京路,临江俯看往来船只,滔滔江水,汽笛悠扬,他就掏出手机给灵秀去了个电话。

    头一句他说的是在外租房住了,而后说毕业要定居天海,尽管此刻离毕业还有二年之久。

    这个暑期他没去岭南,也没再参与农合杯,聚会时他把任务托付出去便去驾校报了个大货。

    教练问摸过机动车吗——手扶或者四轮都算。

    书香告他开过狗骑兔子跟普桑。

    教练说只要开过就行,他说大车跟小车的唯一区别就在二联动上,「有劲儿就能招呼。」

    这所谓的招呼就是给方向盘打轮,力气活。

    他说142没有前四后八好开,但眼下都是这车,别无他选。

    他还说:「小车轮不上摸,大车还不随便?照着一天开都行。」

    确实随便开,就是天太热,车里更像是蒸笼,一个多月下来,光藿香正气书香就喝了好几十罐儿,不止瘦,人都成晒黑了——难怪去河沿路上的计生委吃饭会被取笑,说都成黑三郎了。

    八月中旬的一个周日早上,天阴得像是被泼了盆脏水,刚行至闹街就赶上雨了,于是书香就去了焕章的照相馆。

    这阵子,焕章时不常地也会上驾校转转,去看杨哥练车,他说店里有保国盯着,忙的话会来电话。

    其时也没大事儿——学生们都放假了,机关单位也没啥业务。

    尽管如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