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呢,他人呢?前院呢吗?」
「找焕章去了,以为你们没到家,又腻得慌。」
「不有吉他吗。」
书香抱起颜颜,打柜橱里给她拿了根筷子,搬了个马扎坐到脸盆边上,「前些日子跟焕章还上闹街玩来着呢。」
「放假就没怎么在家待着。」
「谁放假窝家里?换我也出去啊。」
让颜颜别下手抓皮皮,书香用筷子教她怎么豁愣。
「这次考试咋样?」
灵秀这么一问,李萍也说。
「说出来都寒碜。」
说这话时,沈怡自己先笑了。
书香歪起脑袋,「有啥寒碜的?」
「高一前儿排名还班里前四呢,这会儿,好几门不及格。」
沈怡说这都年根了,作业碰都没碰,「真看放假了。」
李萍拉起她手,说可千万别着急,着急也帮不上忙。
沈怡长叹一口,「要说小也就得了,这么大了还看漫画。」
「哎呀,不才十九嘛,还有下半年呢。香儿的笔记不都给他了么,小小子脑瓜快,一铆劲儿就上去了。」
颜颜也不说睡个午觉,尽管这会儿已经小三点了。
看她玩得不亦乐乎,书香点了根烟,起身进到里屋。
这会儿奶已经盘腿坐炕上了,守着熟睡中的妙妙,跟弥勒佛似的。
难得风和日丽,还想去琴娘家转一圈,瞅瞅焕章,把他跟大鹏都喊过来,结果妈却说盘大锅去。
当晚饭桌上除了两大盘子海味,还搞了一桌子肉菜。
云丽说千呼万唤总算把二奶盼回来了。
灵秀笑着说要么俩儿子跟俩闺女抢着给我倒酒呢。
书香抢过话来,说他们怎不给我倒呢,「见人下菜碟儿么。」
灵秀说怎哪都有他呢,招呼着众人落座,先把蟹给俩闺女拾了过去。
云丽说高三这半年都憋坏了,还不许热闹热闹。
她说上礼拜会考,吃完晚饭就去学校了,酒也不让喝,待都没待。
「上学还惯着他喝酒?」
书香说不没喝么,「敢喝么我。」
灵秀说有啥不敢的,双眸错转,倒也跟着笑了起来,「也就在我跟前老实。」
说完这头,她召唤着让大鹏嘴别闲着,正是能吃时候,「喝酒这块可别跟你表叔学。」
「妈,就跟都我教的似的。」
眼到之处,小手正剥着蟹壳,毛衣裙上鼓囊囊的,脸也红扑扑的。
灵秀说不你教的谁教的?书香说吉他摔跤跟打拳确实都是我教的,说着,捅了大鹏一家伙,「还蔫笑,告儿你四姑奶啊。」
灵秀把蟹肉递到李萍面前,擦抹着手说那也是跟你学的,起身后,她给大鹏碗里夹了块排骨,「别搭你表叔。」
转而瞅向沈怡,说个头是有了,就是太瘦,随即扭过脸来又面向大鹏,「还给儿子把钱断了,你妈要是再这样儿就上姑奶这儿来。」
大鹏「哎」
着,朝沈怡吐了吐舌头。
书香说大鹏看着是瘦,身上可全是肌肉,转而又对灵秀说我也瘦啊妈,「家里养的俩旺财都比我肥。」
满堂哄笑中,李萍召了声狗儿哎。
灵秀差点没把饭喷出来,咳嗽着,说以后可咋办啊我。
云丽说咋办,谁叫你让儿子挑理的,说了声娘疼你,笑着给书香碗里送了块排骨。
「还有大鹏。」
说着,也给送过去一块,「能吃不让儿子吃,我还就喜欢能吃的,以后天天上大奶那儿吃介。」
「喝完黄酒再来点白酒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