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一边冲刺一边吼了起来,「不好!」
「好好好。」
怀里却嘤咛起来,还抱住了书香脑袋,「吃口娘奶吧,胀死了。」
「啊,真骚——」
插这么一嘴,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嘿呦呦地,吸熘声里还「啊」
了一声——他嘴上叫着婶娘,说太会疼人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种,种哪,种子宫里?」
这下,女人噎了起来,呻吟着叫了声「孩儿他爸」,紧接着便又唤起「儿来」。
喘息声七零八落,无处不在,「夹得这么紧。」
即便不是,瞅内意思应该也是。
但书香看不到人,就朝怀里低吼起来,「我的,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搂抱住女人的腰,继续疯狂撞击。
边撞边骂,他说妈了个屄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好事。
吼完老子跟你拼了,抡起刀来就是一通乱捅。
也是这会儿,他被女人锁紧了身子。
「怎那么傻……」
说完,女人又笑了起来,「忘了妈是怎跟你说的了?」
这瞬间,书香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啥,你说啥?」
他问着,汗毛乍立,双臂也搂紧了女人的身子,「你再说一遍。」
「也骑他身上了,开着灯骑的。」
女人声音抖得不像样子,「跟你一样,馋坏了。」
还说桑拿房里也是抱起来肏的,到镜子跟前就把套扯了,开着灯搞,「快把人家肏死了。」
「怎么当的?」
也许是「怎么舔的」,就书香瞪起眼来试图看清女人长啥样子时,男人一字一顿,照例是喘,又拖起腔来,「还不是把你办了。」
女人紧搂着书香,似乎猜出了他心思,「还怕娘跑了不成?」
书香说不是,落下话,还想跟她说些别的,女人却又张开嘴来。
她说那还担心啥,忘了妈跟你说的话了,「心大,世界就大。」
几乎同时,沉闷的声音尖利起来,既像猴子吱咛,又似哮喘发作,「爽吗,爽吗,爽不爽啊?」
「爽,爽,爽。」
女人呻吟飘忽,还带着哭腔,且时断时续,「洞房……还叼着脚趾头肏人家……」
书香攥起攮子寻着声音来到门口,隔着门,终于看清了趴在女人屁股上猛肏的人是谁了。
「都包好了。」
大爷背后像是长了眼睛,「来呀三儿,快来,尝尝你娘这粽子香不香。」
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又看了看攥在手里的攮子,书香抬手就丢了出去。
他左顾右盼,他惦着躲起来,然而双腿却重如千斤。
「啊——轻点。」
这回是奶腔奶调,「是不是三儿来了……」
书香汗如雨下,抹了把脸。
听大爷叫起娘来,还说轻点,书香拾起矿泉水就灌了下去。
「袜子都咬破了,还让我喂啊?」
娘在喘息,好一会儿才说:「行行行,喂你咂儿吃。」
吸熘声时断时续,还有那根插在娘屄里的鸡巴。
又黑又长还粗,油光锃亮。
「肏娘腰轻十斤肉,当完儿子再当爹。」
男人竟还唱了起来,「我的大郎儿替宋王把忠尽了,二郎儿短箭下命赴阴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四郎儿探母啊——」
嗷地来了一嗓子,书香手里的水瓶就震掉了。
「你想当他?」
不及细理,书香身子就被娘缠住了,也拍了他两下,说做几个深呼吸吧,「孩儿成年了,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