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说二三四五六,五个月了,今儿个必须得好好来来。
说着,身子朝前
一倾,分开云丽双腿后,一推一搂,隔着丝袜就插了进去。
「还是这袜子薄。」
他说,「弹性也足。」
身下,娘哎呦着,他也嘿呦起来,一气就是二三十下。
看着内脸红晕,书香往前一抄云丽胳膊,说来点猛的吧。
被藕段搂住脖子,他双手也滑到了娘屁股上——嘿了一声,抠抱起屁股就站了起来,「咋样啊娘?还行吧。」
娘说行,太行了,说一下就把屄豁开了,「把套摘了吧。」
书香端起大盆来,不疾不徐,说哪能还让你受罪啊,「爽吗娘,给你再来一波吧。」
娘微喘,说还是去床上吧,伤口再裂开。
书香说叫事儿吗,说儿啥身子你不知道吗,「当年在云燕就是这么肏你的,今儿还要这么肏你。」
「三儿,三儿啊。」
娘脸上嫣红姹紫,嘴已半张开来,「坏蛋,哦,坏啊,娘给你把套捋下来吧。」
然而不等娘把手探下去,书香就又碓了她二十多下。
「扯下来吧,扯下来吧。」
书香说你给我扯,把人推抱在电视柜上。
他屁股一颠一缩,鸡巴就弹到了小肚子上,随后被娘一扯,「啪」
的一声,鸡巴又弹了起来,挂满汁水的套子也应声拍在了桌子上。
看着娘把鸡巴碓在屄上,书香说盘好了给我,晃悠屁股往怀里一搂,就又碓了进去,「这回儿要探你子宫。」
「探我,探云丽的骚屄。」
「娘你真骚,真骚,看我怎肏你。」
书香低吼着,十几二十下后他说不行了,儿要射了,不等娘回应出声,便吼了出来,「射你屄里,还射你屄里,给你把肚子弄大了。」
呱唧着,他让娘把口袋收紧,装好了,「半年的公粮啊。」
抱着娘再坐回到床上时,书香照着屁股拍了几巴掌,说袜子能当避孕套了。
这当然夸大其词,但不可否认,此刻,无论扮相还是表情,娘确实太骚了。
「还是媳妇儿会疼我,会捋。」
书香半仰不仰,边吸熘边坐正身子,顺着娘股沟把手滑到了屄上,横向一扯裤袜,刺啦啦地,淌着精液和骚水的屄便敞露出来,「这回再跟你无套。」
说是这样,却抱起这对大屁股一通拍击,说知不道老公快憋死了。
「穿这么薄的丝袜,不开大灯咋行呢。」
急不撩地把鸡巴插进屄里,脸也贴到了奶子上。
「真肥。」
舔着大宝贝,他说把润滑油拿出来吧,说今儿前后都要开,当即抱着娘站了起来。
「坏蛋,坏蛋,坏蛋。」
娘娇嗔起来,身子却也盘了过来。
点着大灯,润滑液也于随后被书香打床头柜取了出来。
娘说不沉吗,还抱着。
书香晃悠起屁股来,对着屄里挑了两下,这才把她放下来。
他抹着脑门上的汗,说娘现在比不穿衣服更令人起性——被她单手搂着腰,还摸胸口上的疤痕,说刚才太猛了,可不能再这样。
「缝合不都好几个月了。」
书香说就是胸口到小肚子上的毛挺腻歪人,「别人都卡巴裆里长毛,到我这儿咋就跑偏了呢。」
娘说要不咋叫青龙呢,手往下滑,捏住书香鸡巴,说跟个长条茄子似的,随后这长条茄子就被她含在了嘴里。
「还是儿的这根长条茄子硬吧。」
不知为啥要迎合娘,许是做久了本就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