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恍若回到从前被妈抱着的内会儿,声音又柔又软,身子也是又柔又软,胳膊不胳膊的早忘脑后边了。
「反正,听别人的就跟别人过介。」
「听你的听你的,哪好也不如在家啊。」
老话不都说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心里也清楚的很,然而陷入到甜蜜中却未觉查到妈前后变化为何会那么大。
「妈,别人再好也不如你疼我,是不是。」
「呸,还真知道,知道就得听我的,要不,就别跟我过,也别召妈了。」
「没不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跨过朱红色大门,仍就这么贴着靠着挽着,直到拉开门走进正房东侧的堂屋里。
圆桌上摆的是猪肉炖粉条,旱萝卜丸子,黄瓜拌火腿以及油炸花生米,酒是烧刀子和凉啤酒两样儿,主食是葱油大饼,汤是火柿子疙瘩汤,后两样儿则都放在了灶台上。
「一进院就闻见香味儿了,这么丰盛,过年了可。」
听到堂屋传来笑声,迎出去的同时,赵伯起对着杨廷松和李萍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家人虽不说两家话,那今儿个也得表表。」
紧随其后,他开始表,他说今年收成太好了,大丰收啊,来到桌前把酒瓶子一抄,白酒就斟起来了,「饭都大爷大娘凑好了,又有你们娘俩帮着,说啥都得喝点。」
「冲这款待也得喝呀。」
似是询问,灵秀把手放儿子脑袋上,边胡撸边笑,目光随之转到秀琴脸上,「说得给他兄弟搭把手,吵吵巴火地连手套都不拿就下去了。」
「香儿顶大人还能干。」
「呵呵,要么夸呢。」
秀琴笑着对灵秀说可不,说香儿这上午净闷头干活了,连口水都没喝,「累坏了都。」
衣服倒也换了,脸蛋上却仍旧残留着些许日头晒过的痕迹,光顾说话甚至忘记了这上午她自己也是滴水未沾。
「这臭犊子有劲着呢,就怕有劲儿没处使。」
前一秒书香还有点不好意思,后一秒就给灵秀搂进了怀里,「做梦都念叨琴娘呢,我看这样儿,跟焕章调个个儿,行不行?也省得说我王道了。」
再说了什么书香完全不知所云,
因为最初游水时曾呛着过,老人也说淹死的人逮着什么就抓什么,可能这会儿他自己就是这个样子,虽没手刨脚蹬,也没鼻涕一把泪一把,却在阵阵笑声中死死抓住了身前的小手。
押了口酒,杨廷松说可莫小看这秋老虎,夫唱妇随之下,李萍便给作了个补充,说家里放两瓶藿香正气留着备用,有个头疼脑热都能顶它一气。
本来也没多想,环绕着众人,目光打秀琴身上瞟过去时,无意间扫到其胸口,便想起了昨晚上跟老伴儿热乎时听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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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涉及到多半准是这样的词,老伴儿言语间又是吞吞吐吐,定是难以启齿才这样儿的,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场梦。
「梦见谁了?爸还是妈?」
「胡梦颠倒的,都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也都梦见了。」
「眼瞅不就到重阳节了,离十月一不也近了,到时给爸妈多送点寒衣。」
「唉——。」
「准是想他们了。」
「唉。」
「咋?跟我说说。」
「也没事儿。」
「说说,说说,来,上我被窝里说来。」
「没准儿看错了呢。」
「啥看错了,看错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