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赵伯起哈哈笑了起来,「秀琴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秀琴啊,还叫大娘,该改口了。」
「唐突了唐突了,也没打招呼,还没问秀琴乐不乐意呢。」
「娘。」
秀琴话刚落,灯突然灭了。
赵伯起说去找蜡烛,翻身打炕上爬了下来。
「干妈。」
「哎哎哎,闺女快起来,快起来。」
李萍说这净着急了,啥也没表示,说等重阳节这天你和伯起都过来,伸手摸了摸,随之把秀琴搂进了怀里。
烛火点亮时,酒再次被马秀琴抄了起来,这回李萍倒没拦阻。
赵伯起指了指另一个杯,说:「给大爷也满上。」
「不能再喝了,再喝真该多了。」
「棒子都收家了,喝吧大爷。」
「地不还没种呢,再喝真该多了。」
「这么高兴,就喝口吧廷松。」
杨廷松摆了摆手:「不还没烧炕呢。」
赵伯起手一扬,掸了掸,随即又点了点:「烧啥炕呀大爷,今儿就住这儿了。」
李萍又说:「看闺女都给满上了。」
顺势,赵伯起也说:「大爷,我大娘可都吐口了。」
脸上带笑,李萍说就一杯,「喝吧,忙一天了也。」
「那,真喝多了可别笑话我。」
杨廷松接了根烟。
「不笑话,我让喝的。」
李萍往后错错身子,「闺女把酒都给端上来了。」
「倒,倒这么多呀他妈。」
「干爸?」
「哎哎哎,还是秀琴疼我,还是秀琴疼我啊。」
「谁说都不顶用,合着就等闺女让了。」
李萍噗嗤笑了起来,赵伯起也笑,杨廷松笑着接过这杯酒,立时抿了一口,也不撂杯,手一举,冲着赵伯起和马秀琴说来,「重阳节都得过来,届时得再好好摆上一桌。」
几口酒下去,李萍掏出手绢,放到了老伴儿跟前。
杨廷松说不用,把衬衣扣子解开,一杯酒下去,衬衣顺理成章就脱了下来。
「大爷,这闯三杀到底……」
不等赵伯起说完杨廷松就打断了他,「大爷是唯物人,这辈子最反对的就是你说的内些东西。」
杯在他手里,两只手却一撤一拦,让赵伯起先把酒瓶放下,他说所谓劫灾岁三杀都是胡扯,「当年,你哥在紧北边还没回来,我跟你大娘就遇见过,知说这话是什么人吗?」
赵伯起说不知道,但却知道大爷跟大娘内会儿正在棚子里劳动,「大爷,把杯给我。」
「不急,伯起你坐下。」
「听你大爷讲讲,你就知道怎回事儿了。」
李萍站起来时,赵伯起问干啥去,先一步爬到了炕边上,「我去不得了。」
李萍笑着说你去啥,喝你的酒吧,这边也拉住了秀琴,看她递来头巾,就朝闺女笑了笑。
「说我跟你大娘同一属性,犯冲。更离谱的还在后头,说大爷将来如果三妻四妾,临老了肯定走不动道,还绝户,你说他这都哪诌来的?不胡说八道吗!当时我就说他,'说话口无遮拦,这么大岁数你白活了!'还告诉他说不就算命吗,谁不会呀,就问他说'知道自己什么命吗?'他倒会装,不言声了。不言声就完了?我告他说」
你就是个短命鬼?「伯起,不是大爷妨人,也不是因为生气怼他,他内脸色黑的呀,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那咳嗽声。」
赵伯起忙给上了支烟,问说后来呢。
「后来,没几天不就给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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