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首二人也快给跪下了,央求说都是一个村的,也给杨书记打了电话,都交代了,「你老放心,绝对包赔损失,也绝不会声张出去,只要闺女开口,啥条件咱都答应。」
还求助灵秀,让她网开一面,说贾景林拉家带口跑了都没追责任,「妹子,咱一块也共过事儿啊,我跟老王不都是念这老乡的情分才压下来的吗。」
情绪失控几乎快声泪俱下了,也不徇私,上前还对内个被书香打掉两颗门牙的家伙连踢带踹,「你个挨枪子儿的,老王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共事就由着他胡作非为。」
灵秀上前拦下这些人,也让负荆请罪的都站起来,她说打死也不顶用,她说以后别再搬弄是非就行了,省得追悔莫及,「立个字据吧,反正现在凤鞠是暂且没事儿,至于说以后,留个底儿不也都好交代吗。」
询问似的看向公婆,交换着眼神,再次面向村首等人,「行,没意见就这么办。」
「怎办都行,只求留他一条狗命。」
还上前递来一张条子。
看着内证明,灵秀皱了皱没:「什么意思?」
「几个月前就批了,真不是今儿批的。」
闹剧谢幕,一纸文书成了众多不可说的秘密之一,对方很快就兑现了承诺,还诚意十足地找来十几二十号人,浩浩荡荡挺进了杨家胡同。
也是这个下午,不光凤鞠家里的地收了,连同赵伯起家的地也全都给收了,甚至还把书香家里的棒子剥好了,直接拉到了粮食部。
看着整洁光熘的胡同,看着内些不辞而别的陌生人,书香瞅了瞅灵秀,说:「妈,晚上咱吃啥?」
「想吃啥?」
「妈揍啥我就吃啥呗。」
晚饭时,赵伯起挺慨叹,交代说给二姨子和小舅子都去了电话,这回算是轻省了,也不用他们过来帮忙了。
又跟杨廷松夫妇说,换二三十年前,现在这日子可想都不敢想呀。
焕章插了句嘴,说以前啥日子,忽觉自己这话问多了,紧巴拉两口饭就跑出去了。
「都是托了大爷一家的福。」
他挨着杨廷松,都围坐在小八仙桌前,端起酒杯朝大爷大娘敬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个王首正带来的这几十号人又要抄我家呢。」
「过去了都过去了。」
干了杯中酒,杨廷松仍旧笑着说:「地再种上大秋不就完事儿了。」
「到时找个车,这十几二十亩地有个一天也完事了。」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多了。」
杨廷松伸手想拦,杯子已经给赵伯起抢了过去,「才一杯。」
「跟晌午都连上了连上了。」
「这日子不就是喝酒的日子,他妈,给满上,连大娘的。」
把酒杯递了过去。
按住秀琴的手
,李萍说不急,又看了眼赵伯起,这才说:「大娘有话,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啥不能说的。」
赵伯起给杨廷松让了根烟,起身也给李萍让了一根,「咱又不是外人。」
「人家都是重男轻女,大娘这辈子呀,不耐小子就惜吝闺女。」
并不着急说,李萍把烟点上了,嘬了一口,随后扫了一眼马秀琴,「有云丽跟小妹守在我身前呀,这心里却还不知足。」
赵伯起叫了声「秀琴」,马秀琴愣了下,当即往后推了推。
赵伯起抄起白酒打炕上站起来,马秀琴嘴上叫着大娘,顺势给李萍跪了起来。
「伯起你快坐下。」
杨廷松笑着一挡,酒瓶又给收了回去,递到了李萍面前,「伯起没你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