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猝不及防,几乎快尴尬到去世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但进土要求太高,宁月月暂时达不到,便只能退其而求次,默默地揭开了自己临哥的外套,盖在脑袋上。
其实她的脚并没有什么味道,她穿的是运动鞋,里面垫了吸汗的鞋垫,又每天都在换袜子,女孩子不容易有体味,就算有,绝大多数也都是温软甜蜜的体香,只是她心理作祟,总感觉自己的jio上带着味儿。
南行灯不知道宁月月的心理活动,看见她的举动,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心里不舒服,下手也就重一些,只是检查了一下宁月月有没有伤到骨头,就给她痛得嗷嗷的,临安看得想笑,面上依旧微微拢着宁月月的肩膀,在她背后轻拍着安抚她。
南行灯心里更膈应了,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身份立场来阻止少年的举动,也就只能把这些膈应隐藏在心里,等到下一次的时候,再在少年体内发泄出来,肏得他淌下眼泪,呜咽着发出破碎的呻吟来。
“只是崴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我给你们开点药膏,回去涂几天就好了。”
他维持着冷淡模样,把脱下的一次性手套丢进垃圾桶,从药柜里找出药膏:“十二。”
“谢谢。”
临安给他转了钱,在接过药膏时发觉对方微微用了一点力,南行灯捏着药,道:“早晚各一次。”
“………好的。”
南行灯这才松开力道,态度冷淡极了:“我还要写些东西,有一定保密性,回去上课吧。”
临安应了一声,小心地把宁月月扶起来了,小姑娘自己先红着脸低声道谢,才被临安搀着走出去。
这样的日常在临安和宁月月眼里没什么,毕竟从小到大就是这么处过来的。两人待一起的时间太长,宁月月一直都把她临哥当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而临安看宁月月,则像是在看一只抱着奶瓶乐颠颠的小奶狗子,呼噜两下脑阔子就和给家里的狗子顺毛似的,可能是因为想得多了,偶尔他还想挠挠小姑娘的下巴——狗狗都喜欢这样。
虽说他实际上是把宁月月当个狗崽崽看,但表面上,他却依旧维持着喜欢对方但不敢表露的形象,这份感情在许多人眼里都清晰得过分明显,只有宁月月乐呵呵地蹲在灯下毫无所觉,有了这份喜欢做基础,他们的任何互动落在别人眼里都显得过分刺目——不管是肖长空,还是人模狗样的校医先生。
在当天下午近傍晚的时间段里,临安便联系上了苏半白,阐明了之后想要在早晨的时候请假的想法,苏半白略显惊诧,但想想学生的学习进度,便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只让他做了几套卷子走程序。
临安就蹲在苏半白的办公室,把对方布置的卷子清了一遍,速度快得像是背下了答案,苏半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压低身体靠在他背后看他答题,温热的气息在临安肩颈间扑打,只要他转头,就能和苏半白接上吻。
要不要顺手把任务做了呢?
临安漫不经心地想着,但最终也没有回头,只在放下笔的时候微微往后仰了一点身体。
温热的嘴唇便恰到好处地擦过脖颈,快得像是错觉,激起微薄却不可忽视的欲念。
“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苏半白站直了身体,并没有掩盖什么的意思,他伸手拿过了临安的卷子,仔仔细细地看过了一遍,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开口道:“做得很好,没有错漏。”
他忍不住往少年脸上看去,少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成绩而露出什么神情,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他是如此优秀,璀璨得像是珠宝,招得人目眩神迷。
往日里单纯的对学生的喜爱早已经变质成了另一种东西,苏半白明白自己在越陷越深,但却无意挣扎,只是道:“要是有什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