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着衣料攥住了对方的肉棒揉捏个不停,没几下,那根漂亮的器具就隔着衣料向他立正问好。
“唔、唔——”
临安瞳孔收缩,听着耳边任务完成的系统音,一边在心里赞叹肖长空终于上了一次道,一边挣扎着,做出想要避开的模样。
然而他的挣扎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进一步点燃了肖长空的怒火,肖长空又愤怒,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自己都想tui自己两口的委屈,硬生生地把人摔到了床铺上。
肖长空的床并不柔软,他喜欢硬板床,不然睡不惯,于是临安免不了地被摔痛了,他“嘶”了一声,肖长空自己就慌了,连忙想要伸手把他翻过来看看:“怎么了?”
他伸手就想把少年的衣服往起来撩,又被反应过来的临安一把拍开,少年几乎快被气笑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骂什么,缓了一下,才冷声质问他:“你又想发什么疯?!”
“………………”肖长空的动作被打断了,心底的怒火又熊熊烧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避免自己的语气显得过分尖锐,压着声音问:“你和别人………做了?”
“………你说什么?”
少年顿了一下,似乎是没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堪称茫然,但也只是那么一下,他就明白了过来,含了满眼厌恶,冷笑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肖长空的少男心被一箭戳中了,他从没感觉这么后悔过,但在触及少年的眼神时,这样的悔意却又点点滴滴地化成了怒火:“那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不顾少年的挣扎和斥责,将他的衣服拉了上去,露出了一片细碎的吻痕,和那两点被吸吮得大了一圈的殷红。
“你要是没做,这儿是怎么回事,你涨奶了吗?!”
物证确凿,肖长空几乎快气昏过去了,他伸手揪住少年胸前的殷红捏拽,又低下头去吸吮,临安想要推开他,却因为胸前的乳粒被他含在口中而不敢妄动,只能不甘地想要躲避,却又无处可去。
因为这段时间每一日都不间断的性爱,这具身体已经在变得愈来愈成熟敏感,临安只是被含住了胸前的乳粒,就已经感到一股酥麻感侵袭而来,叫他手脚发软,连躲避的动作都变得勉强起来。
“不是不喜欢吗?”
肖长空啧啧吃肿了他胸前的红果,隔着衣服攥住了少年抵着他的肉棒,像是质问似的开口:“你不是不喜欢吗?”
他掰开了少年的腿,身下硬挺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但这一次,他没有迫不及待地把少年的衣裤拉扯下来,而是隔着几层布料顶着他,一点一点地,想要要把布料撞进去似的研磨着:“不是不喜欢被肏吗?那是谁给你吸肿了,宁月月?还是………你的苏老师?”
他嫉妒得几乎要发疯,但动作却依旧带着分寸感,临安被箍着身体,无法挣脱,却又不会感到疼痛,他喘着气,恨恨地瞪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暴徒,像是讥嘲,又像是轻辱似的回应他:“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装了这些东西?唔………”
他被肖长空的手指摁住了胸前的殷红果实,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登时从胸口四处传开,声音顿时中断了,但也只是一下,少年便忍住了身体的异状,继续冷笑着嘲讽:“也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自己是个畜生,看别人………嗯——”
临安话只说了一半,便又被猛地侵袭而来的快感打断了,他覆盖着单薄肌理的两边胸脯被肖长空整个儿覆盖住了,那两片地方都被他用力抓揉着,简直像是在玩弄什么娇软的乳房。
难以描述的,蚂蚁爬过似的麻痒感顿时从肖长空按揉着的地方滋生出来,少年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挣扎着想要躲开,但是结局早已注定——就像是他曾经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