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多次一样。
肖长空恶劣地顶着他的臀缝,隔着几层布料,用灼热的肉棒把样式宽松的牛仔裤顶进那两片臀瓣的缝隙里,粗粝的触感在臀肉间和大腿根部摩擦着,滋生出一片又麻又痒的纠结快感,让人既想要继续,又难捱过那麻酥酥的痒,少年的面颊上晕染开浅淡的绯红,他依旧不停歇地挣扎着,做着无谓的坚持,但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却在阻碍他,想要拉扯着他陷入欲望的泥沼。
“临安,你这个骚货。”
肖长空怀着满腔怒火,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话,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一字一顿,像是在羞辱。
少年含着满眼愤怒和厌恶看着他,和他针锋相对,半步不让:“那也比不上你,嗯唔——是个………畜生!”
他分明厌恶到了极点,身体却诚实地对肖长空的触碰做出反应,胸前殷红的果实充血肿胀,在手掌的揉搓下生出酥麻的快感,藏在臀瓣间的肉穴也被熟悉的肉棒隔着布料顶撞、蹭磨,早已经在这段时间里习惯了被肉棒填满的肉穴开始泛痒,慢慢地溢出馥郁的淫液。
肖长空的脸色阴沉而冷郁,他被少年的语句刺得心脏绞痛,但肉棒却依旧昂扬硬挺,他不和临安争辩,只是低下头,一点一点将他身上的吻痕覆盖住。
从少年胸前的两粒殷红开始,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带出浓郁而持久的酥麻快感,他的力度把持得好极了,乳粒被拉扯着,有轻微的痛,但这一点微末的疼痛,却只会让快感显得更为清晰明显,而不会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那两点小小的果实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似乎是觉得可以了,肖长空便含住了少年的乳晕,像是要吸出奶水似的,带出一股怪异的酸软快感,临安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点呻吟,肉穴饥渴地收缩个不停,明明被炽热粗大的肉棒顶撞着,却怎么都吞不进去,无法缓解肉穴深处的痒意。
这小子想搞什么………
临安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表面上满腔愤恨,心里则略纳闷地挑起了眉头,他已经被带起了性致,肖长空却没有满足他的意思,难免让人有点儿欲求不满的怒气。
他有意泄出了一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随后像是恐惧似的,挣扎的动作变得剧烈了许多,挺翘饱满的臀瓣不断在肖长空腰跨间磨蹭、顶撞,撞得肖长空肉棒生疼,越发肿胀。
但他却像是感知不到肉棒的胀痛似的,依旧在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少年身上的吻痕,早已经有了经验的唇舌将少年的胸乳玩弄得肿胀饱满,在上面印满了吻痕与齿痕,随后慢慢往上,耐心细致地将少年身上的印痕全部覆盖掉。
这具身体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给临安留下了满身印痕的人是南行灯,但南行灯那时更痴迷的,还是用粗大的肉棒肏得他意乱神迷。
和肖长空此刻的举动完全不同。
他克制着,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在临安臀缝间顶弄,每一下都顶得肉穴酥痒难耐,让临安恨不得马上张开大腿让他肏进来,温热湿润的唇舌在临安身上落下细密的亲吻,敏感的皮肤被牙齿轻轻碾过,又被一下一下地吮吸,带出绵长的,似乎藏在骨髓当中的细细的痒意,含着让人发颤的酥麻。
因为没有真正肏进来,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带来激烈的,让人几乎承受不住的绝顶快感,但却因为感官没有彻底被肉穴夺走,让人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连绵细密的酥痒。
“唔、你………”少年似乎有些无法忍受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带着莫名感觉的侵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本该是带着质问的冷声斥责,却因为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不自觉地带出纤薄的脆弱感:“你到底想、嗯——想………做什么?”
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颈项间,细嫩敏感的皮肤被舌尖舔舐着,泛起细细的痒,让人忍不住蜷紧了脚趾,想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