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刚伸出,新枝姨立刻张嘴把舌头塞到我的嘴里,来回搅动。
十四岁的我,虽在学校里偷摸过女生的屁股,揣过她们的奶子,但都是隔着
衣服,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直接,这么真实。
我无师自通的随着姨妈的动作,将自己的舌头在姨妈的嘴里搅了起来。
新枝姨妈的身子,在我的胸脯上,来回蹭,那软软的奶子,弄的我浑身酸软,
像怀里抱了一盆火。这是咋啦!姨妈为啥捏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阴沟里来回蹭,
那地方滑熘熘,热呼呼。没容我想,新枝姨把我的阳具,朝自己的阴道口一对,
身子朝上一挺,我的大鸡巴一下子进去了多半截。
我大惊失色,「姨妈,姨妈,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新枝姨马上没吭,手托我的胯间,一起一落,身子朝上一挺一挺,笑道:
「憨娃,这叫日屄,这是我娃日他姨妈哩!」
我日着日着学会了,在姨妈的指挥下,鸡巴插进姨妈的屄里,双手扳着姨妈
的肩头,俩脚勾住姨妈双脚,身子平平的压在姨妈身上,在姨妈胸前俩肉垫的帮
助下,身子一起一落的耸动,大鸡巴在干妈的沼泽地一出一入的抽插。
我觉的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一个温馨的天地,周身麻酥麻酥的,随着鸡巴在姨
妈屄里的出入,似仙非仙,飘飘然然。
「娃,妳姨妈的屄日着美吗?」
新枝姨对着我的耳朵悄悄的问。
「姨妈,妳娃美,妳美吗?」
我并没有停止日屄,随口答道。
新枝姨:「妳娃衹要不给别人说,姨妈每晚都和妳鑽一个被窝,啥时想日姨
妈啦,啥时日,妳说好吗?」
我说:「妳娃不给别人说,妳真是我的好姨妈,亲妈……姨妈,妈,我不行
了,我要尿了……」
新枝姨紧搂着我的屁股不放,嘴里吩咐:「快日,快日,使劲朝里戳,戳到
妳姨妈的心尖尖上……妳,妳姨妈也美的快,快上天啦!尿,尿到妳姨妈的骚屄
里,尿到妳妈的姨骚屄里……」
随着「咕叽,咕叽」日屄速度的加快,我精门大开,浑身哆嗦,积存了是十
几年的童子精,像一串串白色的子弹,争先恐后的向新枝姨身子深处射去、
那晚,那晚以后,新枝姨和我,白天是母子,夜晚是情侣。
每天夜晚,大门一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床上床下,屋里屋外,娘俩光身走动,我日着我姨妈,读过书,写过字,新
枝姨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唱过戏,跳过舞。
俺俩,我不日她夜难眠,她不挨我的毬,睡不着。
啥时姨瘾上来,她找我,我啥时想日屄,我找妈。
俺娘俩,娇喘浪哼,随处可闻。
新枝姨的言传身教,与我根据家里黄书,我不但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式,
叁招六式七十二式。
不但学会了亲嘴,吃奶,舔阴,吹箫。
日屄时,她不让我叫她姨妈,可我偏叫,鸡巴插进去,晃一下,叫一声姨妈。
她叫我往深的塞,我偏偏的往外抽。
整的我姨妈对我,又喜又恨,又爱又嫌。
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我。
我和我姨妈,一个骚,一个浪,一个愿操屄一个愿挨毬。别看,男人一个肉
棒子,女人一个肉缝子,可是男人日女人,女人玩男人,姿式千奇百怪,招数五
花八门。男人平躺在那,女的骑在男人身上,鸡巴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