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屄里吗,男人不动,
女人前摇后晃,左转右拧,这叫观音坐莲。女的仰卧在床,男的爬在胯间,鸡巴
插进屄里,男晃女摇这叫平坡落雁。女的趴在床上,男的在女人背后,从屁股后
面给他插上,抱着腰男挺女座,这招叫隔山掏虎……
「女人没良心,谁日跟谁亲。」
日复日,年复年,我和我姨妈,越日越解馋,越操越上瘾。「人使人使不动,
鸡巴子用人弯弯顺。」
我就缠着姨妈,她出钱他学艺,学了开车学修车,学了大车学小车,高中还
没毕业,新枝姨就让我,先入团后入党,再在县上给他安置工作,长期享受她儿
的大鸡巴。那料,好景不长,十七岁那年,荷花姨探家回来,把新枝姨叫去嘀咕
了半天,第二年,阴差阳错,我就到新疆伊犁的塔城当了兵。
陈明理日记之四
——我和张小薇
由于我和张小薇同在一个屋檐下,水滴石穿,日久生情,渐渐的我一会不见
张小薇,总觉的少点啥,她一会不见我,揭天动地的找她哥。
我姨妈虽然一见就反对,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她越反对,俺俩越热火。
俺俩好像专门跟我姨她爸作对一样,家里不叫亲热,俺俩到外头,明里不叫
亲热,俺俩暗着来。
张小薇娇生贯养,是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
俺俩在一起衹准她摸妳,不准妳摸她。
她可以摸妳脸蛋,拽妳头发,揣妳耳朵,刮妳鼻子,而妳连她的手都不让妳
挨。
动不动就叫妳背她,占了便宜还卖乖,常天说我公鹅背母鹅,猪八戒背媳妇。
她前胸紧贴妳的后背,肉呼呼的大奶子蹭的妳浑身痒酥酥的,妳要说她她比
妳还有理,我有奶我不蹭,来来来,过来我背妳,妳也用奶蹭蹭我吗?妳有吗,
妳没有,所以,吃点亏吧!谁叫妳没奶呢!别看她在外面,温柔可爱,文质彬彬,
可回到家里,横行八道想咋就咋。
我知道她的坏毛病,家里外头,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实在逃不了,就由她欺负。
自从我体检验兵,参军入伍的消息传出,她变了,话不多说,事不少做,在
家里,扫地擦桌,洗锅刷碗,样样和我姨争着干,惹的我姨到处说:「小薇乖了,
女大自巧,越变越好,将来谁娶了俺闺女,谁积了八辈德!」
临到我离家的前几天,她竟然不吃不喝,书也不唸了,学也不上了,整天神
神道道,像得了神经病。
啥事都是凑的,张伯到省党校学习走了快半月了,姨妈每天下乡检查计划生
育,早出晚归,家中就剩下我和小薇俩个人。
每天叁顿,我作饭她吃,成了张小薇的专职保姆。
那天晚上,我作好了饭,炒好菜,姨妈还没回来,按照惯例,我得叫小薇吃
饭。
可家里那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小薇。
院里院外叫了一阵子,也没人答应。
我正要扭身进院,心里忽然一亮:她肯定在铁狗埝的大柳树下,那里有几棵
一揽粗的垂柳,庞大的树冠,似卧非卧,参差不齐的伸向岸下的水面。
可能是大柳树根深蒂固的缘故吧!,调皮的汾河水,滚来滚去,但它们岿然
不动。
岸上,是一片绿茵茵的茅草地,足有几分地大。
毛绒绒,软绵绵,躺上去,真比睡在自家炕头上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