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端倪来,对于他来说司马飞扬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虽然他们是同个专业同个班,同个寝室,但是他没有来参与军训,他基本上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还是通过寝室名单才知道他们几个是在一个寝室,大学里面一般都是同寝室的人坐在一起,他也是按照惯例来行事而已。
费俊源剪着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就坐在司马飞扬的旁边,身上的荷尔蒙气息一直萦绕在他的身旁,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是一个异装癖。
但是也还好,他对男人也没有那样的想法,只不过在每次穿上女装之后,他也会渴望自己就是别人心中的小公主。
仅限于他穿上女装的时候。
平时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孩,以后他会成长为一个男人,有可能他还会娶妻生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这样的怪癖就消失了也说不定。
这一节是系统解剖课,解剖老师给他们讲了一下理论知识,介绍了一下人体,还有许多的解剖学术语。
司马飞扬很感兴趣,他看着教室里一句完整的人的骨架,听着老师神采奕奕的讲解,不知不觉一节课就下来了,
其实司马飞扬对医学是感兴趣的,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自己这样的人群存在,到底是因为什么影响了他们,导致这样的变态的心理因素产生,或许等他读完5年大学,他能够了解到这个背后的成因,也或许读完5年大学,他不会有任何收获。
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费俊源就在他的下床,那他那天晚上的动静,他不是知道了吗?
还好还好,费俊源并不知道昨天要电话号码的女生就是他装扮的,否则的话,他还怎么在F大立足下去?
人的心理很奇怪,很多事情有了第1次就会有第2次后面会有无数次……
昨天才刚刚过去,但是今天,司马飞扬又想要穿着他漂亮的女装到操场上去展示一番,或许每个人类都有炫耀的本能吧。
几乎是立刻,他就做了决定,他背着包走出了宿舍,费俊源随口问了一句,“现在还去学习吗?”
司马飞扬一顿,他闷声答了一下,“嗯。”
他怎么可能会向别人透露他真正的行踪呢?
他去到教学楼,趁没人的时候,在一个黑暗的监控死角戴上假发进去女厕所,这样的话才不会被人叫做色狼。
因为长得清秀,简简单单的化个妆加上身高优势,就变成了八九分的美女,这样的妆容让他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没看到的是,他前脚才走,费俊源后脚就跟了出来,倒也不是人家刻意的要跟踪他,而是费俊源想着与其在宿舍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图书馆好好学习一下。
看着司马飞扬往教学楼走去,他转念一想,两个人有个伴,还是同宿舍的。也跟了去,当然,两人相隔有一定距离。
司马飞扬一整颗心都在想着,一会儿画一个什么样的妆容,他的心思完全在化妆上,没有注意到四处。
所以在他挑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去戴假发的时候,刚好就被费俊宇看到。
“操。”目睹了司马飞扬整个变装过程的费俊源,骂了一声国骂。
看着和昨天晚上自己要联系方式长得像一模一样的女孩,他怒了,他没有声张,他倒要看看这个室友要干什么。
他尽量放低放轻脚步,不远不近的跟在司马飞扬的身后。
看着他又来到昨晚的操场,趁着没人的时候,撩起他本来就到大腿根的裙子。
瞬间费俊源就知道了,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妈的,原来是一个暴露狂。
尽管两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集,但费俊源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他觉得自己对一个人有好感,而且也鼓起勇气去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