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只是故意想要让司马飞扬感到羞耻而已。
但是他却没有放过司马飞扬,他故意使坏,在司马飞扬的阴蒂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司马飞扬没有想到他只会这么坏之类遵循他的命令轻轻说了一句,“那个地方叫做‘逼’”。
“嗯。”费俊源满意的点点头,
又开始继续往下研究,他伸出两只大拇指,轻轻的扒拉开那条细缝,手指指着两瓣大阴唇,“这里是叫什么?”
司马飞扬不敢再不打,他红着脸道:“这里叫做,大阴唇。”
“这里呢。”费俊源指着小阴唇问道,
“这里叫做小阴唇。”
费俊源又一次指着阴蒂尿道口阴道口询问他,司马飞扬也一一答应上了。
费俊源痞笑道,“你生理知识学的不错嘛。”
两人作为临床医学生,其实这些东西早就心知肚明。
这不过是费俊源想要羞辱他。
见他就像是煮熟的鸭子一般,全身都红了,费俊源才放过他。
他右手揉动着马飞扬的鸡巴,左手不停的捏揉微微突起的阴蒂。
“嗯,嗯嗯……嗯。”司马飞扬开始发出细密的呻吟声,从第一次之后,费俊源就没有对他下面那个小穴有太多的关注。
更多的是直接操干进来,刚开始会有撕裂般的痛,但后面因为他不断的猛干猛干,也会让他有些爽感。
费俊源站起来,扛起司马飞扬的右腿,把自己的大肉棒对准肉洞插了进去。
“你是骚货吗?”
吞吐着费俊源鸡巴的肉穴开始不断的收缩,他知道这是戳中司马飞扬的兴奋点了。
这个人即便是现在收敛了许多,但在听到这些带有侮辱性的语言的时候,他依然还是会兴奋的难以自抑。
他不断的说,“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
司马飞扬被缠的没有办法,才红着脸点点头喜欢。
他哪敢说不喜欢,要是不喜欢迎接他的就是一顿打屁股。
这样的滋味他已经领教过了。
费俊源把他拉过来,摁在浴室门上,“你这个小骚货,被我打屁股的时候是兴奋的吧,总是表现出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你一般,事实上我可知道曾经某些人加了某些群聊,对于被别人调教是渴望的。”
司马飞扬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问题,他气喘吁吁的转过头讪笑到道,“那不是过去式吗?那会儿不懂事。”
什么过去式,其实也不过两三个月而已。
只不过现在有了费俊源,他就不再想他就不想再碰那些东西了。
“喂,你会离开我吗?”司马飞扬扭头问道。
两人现在都太年轻了,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谁知道两人能相伴多久多久呢?
司马飞扬心里面有些迷茫,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起,他觉得自己的思绪好像已经全部被费俊源占满了。
费俊源问道,“你呢?”
司马飞扬很自然说道,“你不离我自然不弃,这有什么可问的?”
费俊源温柔笑道,“那我也是一样的呀。”
“可是我们现在都那么年轻,很多东西说不定会变呢。”
“操那个心干嘛?咱们先把目前的生活过好就好了呀。”
费俊源想的是两人现在都才大学,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就算是遇到困难两个人也可以一起去克服,有什么理由会需要他们分开呢?
哪怕将来两两人家长不同意,但他们等到到时候作为一个成年人,也可以慢慢的把这件事情搞定。
司马飞扬转过头去,看着浴室门上的雕花,浅浅的笑了,他有信心和费俊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