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人开发的处女地,紧的不像话,让费俊源上爽到双脚脚趾趾卷曲。
“骚货,你是天生这么变态的吗?怎么喜欢露出去给别人看,老子现在让你去给别人看个够。”
司马飞扬这套房子卧室装的是落地窗,窗户下面是一个榻榻米,他在的楼层不高,就在8楼,对面有许许多多的住户,费俊源大手一捞就把司马飞扬抱起来,他一边走一边操干,直到司马飞扬放到窗户边上的榻榻米上,站上去把他提拉起来,让他的逼穴,紧紧的贴在玻璃上,自己站在后面大开大合的艹干。
窗户下面是一条大道,路上车水马龙车来车往川流不息。
他被脱光了的身体就紧紧的贴在玻璃上,整个人赤裸裸的展现于天地之间。
“嗯,好舒服,用力。”被体内的大鸡巴填满和暴露于众人眼球中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好……好羞耻。”司马飞扬结结巴巴的说的道,他的声音被撞碎了,断断续续的。
“你这个小骚货,竟然还知道羞耻二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费俊源故意羞辱他,其实他想了想,司马飞扬的那些群估计也就是关于怎么去暴露这方面的这样的群,肯定都还有点抖m属性,这一类人还喜欢被别人羞辱,可能对于别人来说的是羞辱,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是刺激他们性兴奋的一个兴奋剂。
“我……我才不是小骚货呢,你可别乱说。”
司马飞扬有些受不了了,刚刚被破处的他,下面太紧,费俊源的鸡巴又大,像这样不要命似的操干他,让他觉得下面已经完全被撕裂了。
窗外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大家都奔跑着向小区里走去,又过了十几分钟,司马飞扬看到对面楼的那户主,人家回来了。
业主把雨伞晾在阳台上,猛然抬头看向这边,司马飞扬被那一眼直接吓尿了,他瞬间进入高潮。
他全身抽搐着,下面的小穴开始不断的痉挛,他有气无力的说,“费俊源,快抱我进去。”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住在他周围的住户知道他是这样一个变态,毕竟他要脸,他要生存,他可不希望自己这样出名。
今天晚上也回不去学校了,费俊源把她他扔在床上,大剌剌的说道,“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要在你这儿住,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回去上学。”
司马飞扬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点了点头,反正两人现在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他自然也不可能拒绝,更何况就是在这里住一晚上,也根本不会发生什么。
毕竟知晓他秘密的人,他其实还有点担心,他会去乱传,但是他心累又很清楚,费俊源不是这样的人。
“飞扬,以后这样叫你可以吗?”他总觉得叫司马飞扬,实在是太过于生疏了。
费俊源温柔的低头,他伸手穿过司马飞扬的腋下,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和他完成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生命的大和谐,他对他是有不一样的情感的。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觉得只要是这个人在他的视线当中他就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看到他身下的小花,肉棒就会开始变热变胀变大。
白色的床单上两具光溜溜的肉体不断的晃动,两个人似乎都要把对方拆吃入腹。
他们恩爱得太过用力,房子里就两个人,他们尖叫着嘶吼着,完全没有任何顾忌。
因为已经试过一次了,这一次的费俊源异常的持久,司马飞扬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他都没有再射。
“宝贝你好紧。”费俊源躺在床上,司马飞扬坐在他的鸡巴上,不断地前后摇晃着身躯。
费俊源开始从下到上挺腰配合着司马飞扬的摇臀。
费俊源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了,他伸出双手环住司马飞扬的后颈,把他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