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将粘满血水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吸吮起来,直至将白乎乎的玩意吸
舔出来再混着血水咽进肚子里。
就这样,我成了你爷爷发泄性欲的女奴,你爷爷的性欲极其强烈,强烈的令
我不可思议,他几乎天天都要把我叫到办公室去,没完没了地捅插着我的小便,
一次又一次地把白乎乎的玩意射进我的小便里。
你爷爷不仅有着强烈的、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性欲,他还是一个变态狂,小便
捅够啦,就抠我的屁眼,然后竟然把鸡巴插进我细小的屁眼里,唉,那个痛啊,
就好像是一根大铁棍捅在心脏上。你爷爷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插个够,然后他握
着粘满黄屎的鸡巴让我给他舔,把我恶心的咳咳干咳,可就是咳不出来任何东西,
末了他还命令我将白玩意混合着屎粪咽进肚子里。
你爷爷总是能够想出一些花花样来折磨我,如果我不干,他便毫不客气地扇
我的耳光,恶狠狠地抠我的小便,他让我舔他的屁眼,吮他的脚趾头,咽下他的
黄痰,唉,不说啦,说着都恶心。
有一次,我被你爷爷唤到办公室,我老老实实地脱下衣服然后坐到椅子上等
待他的狂捅乱插和那些作梦也想不出来的花花样的折磨。
“撅过去!”你爷爷命令道,于是,我在椅子上厥起了屁股,哧啦,你爷爷
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我看到他顺手拿起一枚敬老院的办公印章,啊,我搞不清
楚你爷爷又来了什么灵感,想出了什么花花样。
你爷爷握着公章走到我的屁股后面,他用尖手指抠挖起我的屁眼,我悄悄地
转过头去,啊,你爷爷真是他妈的坏透了腔啊,他,他,他正在将公章往我的屁
眼里面塞,我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可是,我不敢作任何反抗,并且,反抗也
是没用的,徒劳的,只能得到更为暴虐的折磨。
你爷爷终于将公章塞进我的屁眼里,然后,他走到我的前面,他将鸡巴塞进
我的嘴里:“快,给我舔!”
我开始给你爷爷舔鸡巴,你爷爷一边享受着,一边把鸡巴狠狠地往我的嘴里
捅,每捅一下,我的身体便向后面扭动一下,每扭动一下,椅子便吱呀地挪移一
点,最后,椅子挪移到卷柜边,我那塞着公章的屁股咣当咣当地撞到了卷柜上,
于是,涂着印泥的公章便印在卷柜上,卷柜上有一张画片,如此一来,画片上便
咣当咣当地印上一枚又一枚的公章:上面写着:大坡人民公社敬老院财务专用章!
我身上这三个眼被你爷爷变着花样地玩过来搞过去,日久天长,我的肚子莫
名其妙地鼓胀起来,你爷爷见状,喜滋滋地说道:“哈哈哈,好啊,我播下的种
子终于发芽啦,走吧,到我家去,给我做儿媳妇吧!”
“啊,你……”当我跟在你爷爷的屁股后面边走进家门时,你奶奶一看见我,
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你,你,”你奶奶把头转向你爷爷,“当家的,你,你把谁家的姑娘给领
回来啦?”
“怎么,你不认识啦,别他妈的跟我装蒜,她是谁家的,你他妈的最清楚!”
在你爷爷的谩骂声中,你奶奶腾地涨红了脸,低着头一声不吱地回家西屋,
你爷爷继续恶声恶气地谩骂着:“操,她爹敢操我的老婆,我就操他的女儿,操,
操,我操他的女儿!”
说完,你爷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