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地方不应该受到爷爷的无端进犯,而应该是,是,是我
的……我对妈妈的那个地方充满无比的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越发强
烈,一看到妈妈,我便兴奋不已,想入非非……
“哦,不行,爸爸不会答应的,他,他会的惩罚我的。”
我正想着妈妈,想着妈妈的那个地方,突然,姐姐的一声尖叫惊醒了我,我
抬眼望去,姐姐已经被爷爷捅插得通身汗水淋漓,小便处咕叽咕叽地发出脆响。
我看着看着,又想起了妈妈,一想起妈妈,再看着姐姐的淫态,我胯间的鸡鸡突
然奇妙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难奈的酸痒,我伸手握住鸡鸡轻轻地搓了几下,不
行,不解决问题,隔着裤子揉搓鸡鸡,尤如隔着鞋帮挠痒痒,啥事不当。
我解开了裤带,掏出鸡鸡握在手里狠狠地揉搓起来,哇,我的鸡鸡也像爷爷
那样,呼地膨胀起来,直挺挺地冲着房门,活像一根梆梆冰,我越揉搓,鸡鸡肿
胀得越大,越肿长,奇妙的酸痒感越强烈,酸痒感越强烈,我越想揉搓,我一边
望着爷爷和姐姐跳青蛙舞一边搓着鸡鸡。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瓜空前的涨大起来,并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
眩晕感,迷茫之中,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天夜里梦见的那个红通通的山洞,
我的身体现在真真实实地体验到在梦里才有的那种感觉,我又听到了妈妈的呼唤
声:“小蛋子,小蛋子!”
“妈妈,我在这那……”
“你过来啊,快点过来啊!”
“哎,妈妈,我这就来,这就来,我马上就来!”
听到妈妈亲切的呼唤,我的浑身暖洋洋的,我兴奋到了极点,我的眼前还是
一片无法抑制的模糊,在一片星光灿烂之中,我欢快地奔向妈妈,妈妈张开双臂
热切地迎候着我,啊,妈妈,我终于找到你啦,我一头扑到妈妈的怀里,在妈妈
的抚慰和亲吻之中,我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哆嗦起来,我低头一看,从鸡鸡的顶端,
也就是平时撒尿的那个小眼眼里,淌出一滩白乎乎的东西。
“小蛋子!”妈妈突然板起了面孔,“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妈妈……”我终于苏醒过来,我低头一看,妈妈站在椅子边,正一脸冷漠
地望着我,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椅子上,一只手依然握着
鸡鸡,那滩白乎乎的东西顺着手背滴达滴达地淌落下来,然后一点也没有浪费地
全部落在了裤子上。
“你干什么呢?”妈妈冷冷地问道。
“我,我,妈妈……”我不知如何作答,惭愧地低下头去。
“下来。”妈妈将裤子帮我提好,然后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我垂头
丧气,无地自容地被妈妈拽进了屋里,我不敢抬头看妈妈,我突然惧怕起她的目
光来,嗬嗬,这回可好,我和妈妈的位置正好来了一个对调,现在,我开始躲避
妈妈的目光,在妈妈的面前,我有了一种作小偷的感觉。
“上炕去!”妈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炕的,妈妈从悬在房梁上的竹杆上扯下一条毛巾:
“躺下去,我给你擦擦!”
我乖乖地躺倒下去,妈妈呼地拽掉我的裤子:“你可真有出息啊,瞅你做得
好事,啊,哎呀呀,弄得到处都是,好恶心人啊!”
妈妈将我鸡鸡上、裤子上的白东西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