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向左侧扭拐着,记得有一次,爷爷跟大伙一起站在墙根处撒尿,村民们看到
爷爷这奇特的鸡巴顺嘴说道:“嗬嗬,老院长,你的鸡巴好特别啊,怎么好像汽
车转弯要大回似的啊!”
可能是心太淫、太邪,爷爷连鸡巴都变成了弯曲的,在鸡巴根处,有一丛脏
乎乎的乱毛,呲牙咧嘴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爷爷尖细的鸡巴
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浊光。他拽掉姐姐的内裤,将鸡巴头顶在姐姐光光溜溜的、
洁白无暇的阴部,爷爷用鸡爪般尖厉的手指分开姐姐胯间的一条细长的肉缝,我
看到姐姐的肉缝呈现着淡淡的粉红色。
“哎哟,”姐姐正嚼着月饼的嘴巴突然尖叫起来,乱纷纷的月饼渣从嘴角里
滚落出来,“爷爷,好痛啊!”
哦,原来,爷爷将细长的鸡巴捅进姐姐的小便里,毫无思想准备的姐姐“啊
……”的喊叫起来,她惊恐地咧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爷爷,浑身突突地颤抖着,额
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爷爷的鸡巴继续往姐姐的小便里捅插,姐姐白嫩的大腿哆
哆嗦嗦,她将月饼放在炕上,把手伸向小便,她想挡住爷爷鸡巴的继续捅入:
“哦,哦,好胀啊,爷爷……”
“辉儿,别怕!”爷爷推回姐姐的手,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姐姐的小便里,他
喜滋滋地对姐姐说道,“辉儿,这就叫开苞,懂吗?女人早晚都得开苞的,早晚
都得有挨捅的那一天,不要怕,辉儿,一会就好啦,多捅几下,滑溜滑溜就好啦、
就舒服啦!听话,别乱动,爸爸明天给你买根大麻花。”
爷爷一边安抚着姐姐,细长的鸡巴一边不停地在姐姐的小便里进进出出,反
复地磨擦着,看着那可笑的扭动样,仿佛是要从姐姐的小便里挖出点什么宝贝似
的,姐姐抬着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爸
爸那根鸡巴在尚未成熟的小便里肆意捅插着。在爷爷的不停插捅之下,很快,姐
姐的小便泛起一片晶莹的光泽,爷爷的鸡巴进进出出非常的轻松自如,爷爷的鸡
巴每捅插一下,姐姐便仰头脑袋轻轻地哼哼一声:“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扭转了一下身体,结果,将干枯的屁股正冲着我,我看到随着爷爷不停
地捅插着姐姐,他的屁股下面有两个干瘪的、生着弯弯曲曲黑毛的肉蛋蛋非常好
玩地晃来晃去,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姐姐的小便上。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呼呼呼地喘息着,姐姐哎哟哎哟地哼哼着,望着眼前一老一小面对面地
跳着欢快的青蛙舞,我惊讶的眼珠都停止了转动,我木然地站在椅子上,心脏剧
烈地搏动着,喉咙管又干又渴,我吧嗒几下嘴唇润泽一番冒烟的喉咙。
可恶的爷爷继续无比卖力地捅插着身下的姐姐,我突然想起:“当年,爷爷
一定也是这样给妈妈开的苞吧?然后便生出了姐姐,而今天,爷爷又给他的女儿
开了苞,没准开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呢!”
一想起爷爷淫邪地纠缠着妈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年龄尚小,对爷
爷、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关系模糊不清,更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种赤裸裸的
事情,今天,望着爷爷在昏暗的灯光下肆意狂捅着姐姐,我不由的联想到妈妈,
一想到妈妈,我对爷爷憎恶感有增无减。
我认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