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明天妈妈带你去理发店!”
劳累了一天的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唠叨了一阵子,很快便传来了无比熟悉的
鼾声,妈妈睡着了。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真的长大了许多,尽管还不满
九岁,却饱偿了失眠那痛苦不堪的滋味,我在妈妈的身旁一会翻过来,一会又转
过去,听着妈妈那均匀的鼾声心中又自然而言地想起了死去的爸爸,我越想越发
呆,渐渐地停止了翻转,我将脸颊朝向硬梆梆的墙壁,一动不动地侧卧着。
“小蛋子,”突然,爸爸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还是那个样子,满脸的
忧伤,令我不解的是,爸爸开口跟我起话来,“孩子,我的儿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爸爸便酸泪纵横:“我死的好冤啊,你也不小啦,咱家的
事你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吧!”
“嗯,是的,爸爸,”我回答道,“爸爸,我知道,爷爷坏,爷爷不好,爷
爷跟你争妈妈……”
“唉……”爸爸无奈地叹息一声,打断了我的话,“孩子啊,真是造孽啊,
咱们家的这些热闹事,全村人谁不知道啊,都让人家笑掉大牙啦,你爷爷这个老
不正经的,唉,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斗不过他啊,这不……”
爸爸说着说着突然伸手一指:“你看,孩子,你的爷爷这个老不正经的又来
啦,又来找你妈妈啦!”
“是吗,我看看!”
“你好看看吧,孩子,你爷爷已经溜进屋子里来啦……孩子,你爷爷很有可
能是故意刮翻了梯子,记住,孩子,你可要给爸爸把仇啊!”
“嗯,爸爸。”话没说完,爸爸那愁苦的脸突然没有了踪影,任凭我扯着脖
子大喊大叫,可是爸爸再也不肯露面,喊着喊着,我突然听到了妈妈的叫声。
“公爹……”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屋子里静寂得极其可怕,只有墙缝里的
蛐蛐不知好歹地吱吱乱叫着,在这朦朦胧胧的迷茫之中,我感觉到身旁的妈妈不
耐烦的低吟声:“公爹,别,别,别胡来啦,孩子大啦,会看到的!”
“不,”爸爸的确没有说错,是爷爷,是可恶的爷爷趁着漆黑从西屋溜了进
来,他爬到了妈妈的被窝里,此时此刻,我虽然面对着墙壁,但是,我能够猜测
出来妈妈正惴惴不安地与爷爷争执着,“公爹,不行啊,孩子会知道的!”
“没事,孩子还小,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的,什么也不懂!”
我感觉到爷爷已经不容分说地压到了妈妈的身体上,妈妈则依然放心不下,
她继续唠唠叨叨地嘀咕着:“哎呀,公爹,你都这么大的年岁啦,咋还好这口呢!”
“唉,”我听到爷爷在妈妈的身体上笨拙地蠕动着,“就是老死了也好这口
啊,大鸡巴往里面一插,别提他妈的有多舒服啦!”
他妈的,混帐的老东西,我趁着爷爷和妈妈不注意,悄悄地转过身去,借着
一丝可怜的微光,我看到爷爷披着棉被,干枯的、老迈的身体死死地压在妈妈的
身体上可笑地扭动着,不时发出一阵阵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叭叽叭叽的脆响声。
“咳……咳……”我故意干咳了几声,爷爷慌慌张张地裹紧棉被紧紧地贴靠
在妈妈的身体上,我翻转一下身体坐了起来。
“小蛋子,你要做什么?”妈妈惊慌失措地问我道。
“撒尿!”我冷冷地答道,然后呼地跳下了土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