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当然是想爸爸,老软大活着的时候对小蛋子最好,最疼小蛋子,
每次出外干活回来不管挣没挣到钱都要给小蛋子买点什么吃的!”
“嘻嘻,如果我没猜错,小蛋子一定是老软大做的种,要不然,他不会这么
疼小蛋子!”
“是啊,小蛋子肯定是老软大的,你看,这孩子越长越像老软大啦,尤其是
那双浓眉大眼,双眼皮好几层,老软大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他的爷爷却是
单眼皮、小眼睛!”
“……”
说句实在话,我也感觉到自己变化极大,我再也不热衷于没日没夜的玩耍,
我开始喜欢一个人默默地蹲在无人的角落里长久地沉默着,海阔天空地胡思乱想
着。
“小蛋子……”如果不是妈妈到打谷场来唤我,我会永远地蹲在那里、永远
地思忖下去。
“小蛋子,吃饭啦!”
妈妈今年二十七、八岁,白白净净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浑圆的、充满忧伤的
眼睛,小巧可爱的鼻梁下有一张迷人的、永远都是红通通的小嘴巴,我最喜欢妈
妈这张小嘴巴。爸爸没死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要钻到妈妈的被窝里,我无情地
将爸爸从妈妈的身旁挤开,然后搂着妈妈尽情地亲吻着她那迷人的小嘴巴。
“坏蛋!”妈妈柔顺地骂道,从她的口腔里散放出甜甜的香气。
妈妈拉起我的小手默默地走回家去,她那丰满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一对健
康的豪乳可笑地抖动着,我永远也忘不了妈妈这对哺育了我的酥乳,我清清楚楚
地记得我是如何依偎在妈妈的胸怀里,一边吮吸着甘醇的乳汁一边把玩着柔软细
嫩的乳房,那颗腥红的小乳头我更是抓摸得爱不释手,即使是断奶后,我还是依
恋着妈妈的乳房,一有机会便贪婪地抓摸一番。
“哎呀,总瞎摸个啥啊,已经没有奶水啦,摸着有啥意思啊!”妈妈嘴上佯
装不耐烦地唠叨着,可是,她从来不拒绝我的抚摸,我甚至发现妈妈,每当我抓
摸妈妈的乳房时,妈妈便会显现出一丝难得的微笑,细嫩的脸蛋泛起温热的绯红。
我放慢了脚步,结果落到了妈妈的身后,我的眼睛无意之中盯在了妈妈那又
圆又肥的、高高厥起的屁股上,平日里,在与妈妈游戏打闹之中,我屡次抚摸过
妈妈的屁股,那柔软的、细嫩的、温热的感觉令我终生难以忘却。
可是,也正是因为妈妈的屁股,我不知为什么,一看到妈妈的屁股,沉迷仰
慕之余我对妈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憎恶,我心中暗暗嘀咕道:“妈妈,这么漂亮
的屁股你为什么把它给了爷爷呢,让那个挨千刀的老色鬼肆意蹂躏呢,结果,把
我的生身搞得糊里糊涂,成为村民们取笑我的话柄,小杂种,小杂种地挂在了嘴
边,听得我心烦意乱、无地自容!”
“这个小杂种,整天闷闷不乐的,会得病的,”餐桌之上,爷爷一边喝着白
酒一边嘀咕道,“你的爸爸他该着那么死,你总是这么愁着有什么用啊,就是愁
死了你的爸爸他也活不了啊!”
“哼,不得好死的老东西,”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嘴里扒着米饭一边恨恨地
咒骂着爷爷,“老东西,都怨你,如果不是你碰翻了梯子,我亲爱的爸爸他能死
吗?爸爸的死,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没准,你是故意绊翻了梯子,把爸爸活活
地摔死,然后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