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迷离,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是乘人之危的郎主
任,还是曾经穿透我女儿红的男友。
这不是我的初夜,却是我人生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何时褪去了文胸,何时除去了底裤,更不知是不是自己主
动宽衣解带的,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正毫无遮拦地躺在一个并不
熟识的中年男人面前。
而此时,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昂然翘起的男根正刺入我的
身体,长长的、硬硬的、烫烫的,在我的温软丰饶之地旋转、进出,或疾或缓,
时轻时重,我的纹理,我的褶皱在它的刮擦下紧缩,我的爱液如汩汩春泉从紧密
结合之地涌出。
郎温热的口唇含住我娇小的乳头,舌尖挑动着我那敏感的尖峰,我痴迷地享
受着,竭力地压抑住呻吟声,却无法抵挡那双细嫩的手在我滑腻如脂的丛林间揉
捏,一步一步把我推上巅峰。
那久违的可亲可爱的高潮瞬间来临了,我猛然间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
声会把门外的服务员小姐招来,我全身颤抖着,柔嫩多汁的至阴之穴紧握住郎雄
伟的男根,痉挛、颤动、喷涌……
在我绵软的身体之上,郎停下了多余的动作,扶住我的胯,持续而有力地抽
送,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好像直接撞击着我的心、我恍惚的
大脑、残存的意识。
终于郎全力顶进我的身体,双唇紧紧吻住我,男根在我体内强烈地搏动、跳
跃着、喷射着,一下、两下、三下……足足十多下,每一下都好像挑动着我体内
紧绷的某根琴弦,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共鸣,片刻之间第二次高潮又绵绵而
至……
我被入侵者完美地征服,从没体验过一次性爱两次高潮的快感,我无法忘却
的第一次被「强暴」的经历,在这样一种意想不到中收场。
再回头时,类似被胁迫,或者自己主动献身的经历也有几十次,除了与这位
道貌岸然的郎主任之外,我再无法体验到从肉体到精神的愉悦,即使那些呻吟,
也完全是为了迎合那些男人射精的需要。
在A主任的胃镜室,在H主任的更衣室里,在M主任的门诊,在F副主任的
车里,我夸张的表现让他们统统在五分钟之内就一泄如注;但在强壮如牛C主任
的家里,我一连两个钟头都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然而C粗壮的男根却没能带给
我愉悦,在他无休无止的研磨抽插之下,我下身肿胀不堪,疼痛欲裂,却只能努
力作出很享受的样子,把疼痛的呻吟装扮成高潮时的叫床声。
当C终于要射精时忽然起身扯掉避孕套把又粗又长的阴茎深深捅进我嘴里,
我险些呕吐出来,却只能按照他的意愿含住他的龟头,吞下他浓稠的精液,再舔
净他的男根。在那一刻,我恨不能一口咬下他的淫棍拿去喂狗……
更无法忍受的是男性科的Z主任本身却是个阳痿患者,任凭我如何抚弄、如
何拿着他那扶不起阿斗在我的唇瓣间摩挲,他的小兄弟只能颓废地低垂着头,突
然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几滴精液滴落在我绽放的花瓣儿上,Z的表情瞬间因
为愤怒而扭曲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插入我的体内……
也许他们都是无神论者,因为他们大多不相信因果报应,一些人从不肯戴避
孕套,只喜欢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