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神……
一路上郎主任和我都没说什么话,耳边只有出租车在高速路上飞驰时的唰唰
声,郎主任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既
不看我,也不说话。恰到好处的沉默使我紧张的心绪慢慢安静下来,微微僵硬的
手指也慢慢地柔软松弛下来。
车很快到了医院,郎主任抢先付了款,让我在停车场门口等他,自己直奔地
下车库。
坐进郎主任的丰田车,(那时候我只知道牛头标志的是丰田,具体型号却分
不清楚)我没问郎主任要去哪里,其实去哪里都不重要,因为既然我已经做好准
备接受命运的挑战,后面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也就都是顺理成章的!
跨入职没多久,就必须直面主动送上门去等待被权位奸淫的境地,我的心底
里还是隐藏着一丝悲壮,但抗争并不意味着能保持清白,却意味着失去自己向往
的一切,我别无选择。
郎主任开车来到一家茶楼,定了个四人的包间,跟服务员说如果有位南京来
的王先生找他,就告诉他自己的包间号。事后我才知道那位所谓的「王先生」不
过是遮人耳目的盾牌,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包间里只会有我们两人。
踏进包间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将要从此改变了,刹那间心里翻涌起羊入狼
口的悲哀,但旋即被自己封杀了,我不想假装无辜,更不想做某种老练的姿态。
事实上我也不会假装,我能做的只能是让自己尽量自然一些。郎主任静静地
坐在软沙发上,翻看着公文包里的文件,丝毫不理会服务小姐娴熟的沏茶表演,
我也故作若无其事地翻看着郎主任有意放在我手边的资料。
茶香、音乐,让人迷醉的氛围,换一种心境或许会让我如醉如痴,而此刻,
我承认恐慌之外,我的心底暗藏着意思期待。
服务小姐带上门的那一刻,郎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面带微笑看着我:「喝
杯茶,这里的龙井是最好的。」
「我不渴。」
话一出口,我马上感觉到自己实在有些老土:茶是只有在渴的时候才喝吗?
郎主任起身极轻巧地把包间门从里面反锁上,轻得我坐在门边也几乎听不见
任何声响。
我的呼吸又开始有些发紧了。
郎主任走到我身后,柔软的双手轻巧地放在我的肩头,两个拇指轻轻地抚摸
着我。
我微微低下头,努力平稳地呼吸,鼻息却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一只手拂过
我的脸颊,我的脸火烤过一般滚烫;一个手指轻抚我微启的双唇,另外几个手指
轻轻地抬起我的下颌。
我知道自己的脸在一刻一定是艳若桃花,因为我能觉出自己的温度,能感觉
到郎主任的脸缓缓地向我靠拢,靠拢,直到贴住我的双唇,我的心一定在颤栗,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沙发边缘,就像海上漂泊的落水者抓住了一块木板。
郎湿润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脸颊,呼出的气息吹拂着我,一只手已经顺着领口
滑进了我的前胸,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双乳,仿佛一位抚琴的高人弹奏出的一曲撩
人心魄的欢歌,点燃了我的性欲之火,两腿间温热的潮湿提醒着我:其实我是如
何渴望着这一刻得到来。
欲望淹没了利益的渴求和对陌生男人的羞怯,包间里只剩下了一个老练的男
人和一个焦灼的女人,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