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中间还要查明死因,运到不知何处的解剖室里,被刀子划破白细的肚皮。
这些於我都没有关系了。我开心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听着各处传来的歌。
明天就是元旦了,然而要再过五十天才是中国人的新年。但,不论什么日子,这
条大街上总是川流不息的。车子是不重复的过客,景色像小时候电玩中的游戏背
景一样单纯。什么是变动不居呢?哪里有同样的河?我开心地想着些暧昧的哲学,
微笑地走着。
突然一个小乞丐拦住我要钱,我看着他,和我十年前遇到她时一般大。於是
把兜里的钱全部掏给了他。
冷风吹过,喧嚣逝去。午夜的街头,城市像在灯火的灰烬里沉睡了。童年、
少年,都已那么遥远。我却好像今天才把那个时代和属于它的回忆全部送走了似
的。我缓步踱在石板路的人行道上,心中莫名其妙地浮现起记不得是哈默还是谁
写的句子,也许是从电影上看来的也未必:黑夜中的方向/ 希望之光生命的热忱
/ 荣耀之巷童年的欢乐/ 转瞬消逝被遗忘一道绚烂金光/ 在小道尽头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