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来指甲刀,替她修剪手指甲和脚趾甲。她的手指甲留了有一厘米多一些,
我不留情地全剪掉了,放在一个小纸包中。脚趾甲长短正合适,我也一律给她剪
得很短很难看,收集起来闻了闻,臭烘烘的,也把它们放在一个小纸包中。
然后是毛髪。我拿来刚买的眼毛镊子,一根根夹掉她的阴毛,要根根见毛囊。
我知道这样做很变态,但兴之所至,仍然仔仔细细给她拔光了。光洁的阴户没有
一根毛,连肛门周围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依样画葫芦,拔光了她的腋毛,分别收集起来,放在小纸包里面。
对头髪可不能这样干了。只能用剪子从中间铰下来几缕,汇集成一小把,用
皮带束好,放在纸包内。
我掰开她的嘴,看准里面的一颗大牙,用拔牙镊子使劲夹住。不用打麻醉针
也不用止血,真的很省事。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摇晃下来,而且好像是从中间
断掉的。真惭愧。
她无声地被我剥夺着身上的所有,连眼睫毛都要被拔下几根,鼻毛也被夹下
来做纪念。我承认自己是有些疯狂了,简直有要把她吃掉的冲动。在费大力气拔
下来她的一颗白牙后,我稳了稳,自觉太过分了。一看表,已经七点五十六分,
赶紧拿起衣物,胡乱给她套上。
当半透明的丝质内裤套上她粉肉色的光洁阴阜,从后面拉上盖住屁股,我恋
恋不舍地瞪大眼睛,要把一切都印在脑子里。但穿上后我才发现,隐隐约约的更
性感,乳罩也是这样。
把连裤肉色袜套在她脚上的时候,我心头又闪过一丝猗念。整齐套在她腿上
的丝袜,平添了许多性感,而且套过屁股,包裹着黑色的内裤。我再次把她的腿
V 字压上去,把脸埋在她的裆部。新衣的味道和骚臭的味道混合起来,而且她的
阴道中充溢着我的精液,甚至打湿了内裤。我拍拍她的屁股,将厚厚的绒裤套上
去,又在她上身穿上内衣和毛衣,和一件颜色艳丽的窄小外套。这些都是新买的。
最后,我把黑色的皮筒裙给她穿上,扣上皮带,然后把灯光下闪亮的高跟皮靴套
在她丝袜的脚上,拉上拉链,紧紧裹住了她的小腿。
还给她买了顶白色的绒帽,套在头上,可爱而安详。
但整体看来,则妩媚轻佻。
我拿起相机,拍了最后一张照。然后把她的证件和手机放进她的外衣口袋,
抱起来,像来时那样走出去。在拐角无人处,我抓着她的脚腕把皮靴的底部在地
上各自摩擦了几下,像是走过路的样子。
然后拦住了一辆出租,「我的朋友病了,到×院。」
的哥是个热心的人,问长问短,两次闯红灯,终於在八点四十分把我送到了
×院。在路上,我抱着她坐在后座,手掌偷偷伸进皮裙里,最后一次抓弄着她的
屁股。
那个老头看见我和怀中改装的她,下巴都要掉下来。
我亲眼看着她回到了停屍板上,关进了大铁柜,又塞给老头三百元,要回了
他记下的证件号。这事便了了。在出院的路上,我看到了嚎啕的她的父母,由院
方陪伴着匆匆迎面走来。我急忙闪在暗处,待他们走过,快步走出了医院。
她刚刚回到这里,又要被拉出来,送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想。会有人把
我刚给她穿上的艳装脱下来,用清水冲洗她的身体,然后换上她父母选定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