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从下向上捅向了她的裆里,透过裤子,深深插进她的阴道,一次

经派人查过,没有发现失踪者。

    她只是仔细地用手电照着,蹲下身去查看那些空台子上的灰尘,以便知道哪张台子最近被用过,她特别注意到其中有四张台子几乎没有什麽灰尘,说明用过时间不长,但伸手摸上去,台子是冰凉的。

    凌秀容不甘心,仔细地对这几张台子进行检查,到底还是给她查出了东西,在一张台子的木板缝里,她发现了一粗扣子,用摄子夹出来一看,是军装扣,很明显,被绑架的人曾经被藏在这里,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凌秀容已经知道,杨秉仁她们是利用医院的救护车把被绑者从西华一巷转移到这里的,由於杨秉仁就住在西华一巷,并且经常开医院的车回去,周围的邻居见怪不怪,所以没有人怀疑过。

    而医院里管太平间的冯老头同他们一夥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进太平间。

    但据医院的看门人说,自从前天杨秉仁回到医院後,救护车就没出过门,杨秉仁的小汽车也只出去过一次,上面坐了四、五个人,绝对没有放四、五个被绑者的地方了,那方素娟她们又是怎麽离开的呢?医院里也有暗道吗? 汤院长立刻否定了凌秀容的说法。

    「病房。」凌秀容道:「用麻醉药麻醉後假装病人!」 查了一圈儿,也没有在病人中找到哪怕是相近的病人。

    凌秀容又想,杨秉仁是个外科医生,会不会半夜把人杀了,再解剖成碎块藏匿呢?凌秀容觉得这不合理,如果目的是杀人,那麽何不在黄土厂把人杀掉就完了,还非得把人绑架呢?但她还是查了病理室,果然没有发现新鲜的标本。

    直到中午时分,看後门的杨老头儿主动找了来。

    「首长,是这样,这几天,确实没有能装人的车离开过医院,所以,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刚才来了几个掏茅房的,我就忽然想点儿事儿来,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您说。」

    「昨天一早,来了几个掏茅房的,有点儿不大对头。」

    「怎麽不对头?」

    「一般老百姓家里的茅房都是一个礼拜才掏一次,我们医院往来的人多,是一天掏一次,每次都是那些人,时间在上午十点左右。

    昨天一大早,就来了一拨儿,有五、六个人,都是生面孔,牵着两辆毛驴子拉的粪车。

    我说今天怎麽这麽早就来了?他们说,是医院里派人去叫他们来的,说是头天病人太多,茅房满了,又说他们是XX丈夫的亲戚,我一听他们人名说的不错,就让他们进去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原来掏粪的那帮子人来了,我说早上不是已经掏过了吗?他们听了很不高兴,说都是老主顾了,不应该不告诉他们就叫别人掏。

    刚才掏粪的又来了,我想起昨天的事儿,觉着蹊跷,就赶紧来报告了。」

    「您提供的情况很重要,谢谢您?」 凌秀容不是客气话,这个线索真的很重要,它把一切线索都连在了一起,尽管凌秀容明白这是一个悲剧式的结果。

    原来,这是由马洪儒提出,并由吕清亲自策划的一起绑架案,为此吕清运用了他掌握的一个很大的潜伏特务网络,杨秉仁是这个网络的二号人物,他手下有二十多人,已经潜藏了几年。

    胡亚男本是国民党派在云州女中的特务,胡子兴也是特务,他与胡亚男的父女身份只不过是个掩护。

    为了达到目的,胡子兴对外始终表现出一点儿激进和对学生的同情,胡亚男更是伪装进步,终於骗取了学生团组织的信任。

    本来胡亚男的任务是搜集学生地下党、团组织的情报,她已经非常成功地混进了女中的团组织内部,并且掌握了女中地下党组织的重要情况,但就在特务机关已经抓捕了女中党、团组织的数名首脑,并准备进行大屠杀的时候,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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