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宝爹已经给抬进屋来,放在地下。
高大嫂和玉宝哭叫了好一阵,高学田才慢慢醒过来。他睁眼一看,是在自己家里,他挣了满头大汗,才撑着坐起身来,慢慢把算账挨打的事说了一遍。张、刘二位要走了,说:「迟了回去会挨骂。」母子们也说不出什麽谢话,只在心里感恩,把他们送到门外。
玉宝拉住娘,带气地说:「保长那条大黑狗,我早晚非把它打死不可。」他娘忙说:「好孩子,你要听话!千万不要去闯祸呀!走,回家吧。」一拐墙角,高大嫂看见矮墙西面过来一个人,那人穿着青面的小羊皮袄,戴着狐狸皮的大帽子,手中拿着文明棍,正是阎王保长周长安。高大嫂忙拉玉宝一把,说:「快走。」母子两人赶快进了院子。
周长安见高大嫂进了院子了,淫亵的笑了笑,走进了王红眼的院子。
第四章(完)
长时间出差,耗得我筋疲力尽。挤时间又写了一些,也算是对元元的一点交待吧。
王红眼的老婆正在院里拿柴草要做午饭呢,见保长走进来,忙笑着说:「唉呀,保长来啦,为什麽好几天没来了?走,到家坐坐吧!」她抱着草在前面走。
保长跟在後面问:「王东家在家吗?」
「没有呀,他去要账去了,不定什麽时候能回来呢!」王红眼的老婆进屋把草放下,又连忙陪笑说:「进里屋坐坐吧,凤子在家里。」保长点点头,缝着三角眼走进里屋。那杏花像个老鸨子一样,喜得忙着拿烟送茶的,又把王红眼的姑娘凤子叫来陪着保长。保长早就喜欢凤子长得乾净漂亮,总想和她拉拉扯扯,见王红眼不在家,就和凤子母女说笑开了。
凤子长得又年轻又漂亮,十七、八的大姑娘了,白天晚上,吃喝拉撒都在家里,外人见的少,所以说什麽的都有。又一种说法是这样:有一天,她娘走亲戚去了,她爹喝多了半夜起来,要到茅房撒尿,路过凤子的卧房,听见凤子咿呀呻吟,从窗头一看,只见女儿光着身子仰躺在炕上,白嫩的小手在刚刚发育成熟的阴户里又扣又摸……王红眼这些年头一次发现凤子长大了,底下的那家伙也开始发硬,推门冲进去就要她的嫩 .
凤子吓得从炕上爬起来,衣服也没穿,就往屋外跑,她爹在後面边拉边追,凤子在前面边叫边跑。屯里人正在睡觉,半夜三更的听见大街上叫嚷,都跑出来看,原来是王红眼半夜三更的在大街上「爱」姑娘。
第二天,玉宝就和小朋友们编了个快板,看见他父女就念:王凤子,真不善,她爹拿她当尿罐;红眼半夜去解手,女儿手淫他看见;拉下裤子就上炕,姑娘娇羞不让干,红眼气得去拿棍,凤子光脱跑外边;红眼拿棍後面赶,凤子大街叫连天;东西邻居赶来看,父女打仗在街前;凤子光脱在前跑,红眼拿棍跟後面;大家看见哈哈笑:「好像正月十五把灯玩!」
全村的小孩一看见王红眼和王凤子就念一遍,王红眼听见这话,红着脸走开了;王凤子听见,就追着孩子们要打。後来小孩们成天念,她也只得听着。
今天,凤子见保长来了,忙从里屋跑出来。杏花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日本人过,再同村里的男人玩很丢脸面,因此见姑娘出来了,就假装上厕所,溜出屋子去。
保长等杏花一出院们,迫不及待的搂住凤子,一边亲着她的嫩脸,一边扯她的裤带:「凤子,你连你爹都勾引,不愧是千年难寻的狐狸精呀!今天让叔叔好好享受一下你这只骚狐狸,哈哈哈哈……」
「周叔叔,您别听外人瞎嚼舌头,上回俺爹多喝了几盅,认不得人,进屋就要我,要不是我跑得快……还好,老东西只是摸了几把……」说话间保长已经脱下了凤子的上衣,解下胸围子。凤子的奶子尖挺,奶尖向上翘 着,奶头并不明显,同乳晕一起泛出淡淡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