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染得一片水红。齐樾也不催,只是提点了一两句:“含住冠部,舌头慢慢往下舔,注意收起牙齿。”
青柳直舔到唇舌发麻,才勉强将那一根玉势上上下下都暖了个遍。齐樾看了一眼千子川,说道:“千少傅,请你帮忙按住他的腿,力道不必过重。”
千子川哼了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这小鬼嫌我手重,你把玉势给我,你帮他按着。”
齐樾也不争辩,将那一根染满湿液的碧色硬物交到他手里,手掌轻柔又恰到好处地按住了青柳的两条白嫩大腿。
“呜啊啊啊痛好痛”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花道顿时一阵痉挛,将刚进了个头的玉势紧紧含住。
“这么细还喊痛,以后怕不是会被肏得痛都喊不出来。”千子川不耐烦照顾娇嫩的处子花穴,说完之后便猛然推着尾部往里重重一桶。但听见清晰的“扑哧”一声,青柳好似濒死一般扬起了优美的脖颈,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一瞬间却连什么声音都没法出来。
齐樾只觉得手下紧绷的双腿重重地抖动了一下,随即便绵绵地瘫软下来,仍在不断微微抽搐。他正欲说话,却听青柳身边的孙庭烨发出一声骚浪绵长的呻吟,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啊、啊啊啊啊骚心、终于顶到骚心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只见这具漂亮清瘦的身躯剧烈一颤,两腿中间顿时喷出大股暖湿的清液,将下方的被单染得湿淋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