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鄙夷道:“真是个骚货。齐樾,你怎么不拿个大点的,这么细能满足地了他么?”
齐樾淡漠地回道:“千少傅怕不是忘了,你当日是怎么软着腿勾在自己哥哥的腰上,哭求他不要停的。”
“你偷看我?!”
“御花园的凉亭美景,想来是人人看得的。”齐樾似是想到了什么,难得挑眉说道,“哦我想起来,那时你不知服食了什么药物,最后竟也泌了不少奶水出来,将千将军的新衣服染得湿滑一片吧?其实千少傅若是想有陛下的一双白乳,不妨试试日日夜夜教人吸吮。”
千子川气得浑身发抖:“齐樾,别以为你现在有四王爷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信不信我剥光你的衣服扔到最下贱的暗娼馆里,叫那些马夫铁匠奸淫得你前后两处都含不住那么多浊精,一辈子松着两处穴眼!”
齐樾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答道:“你尽可试试。”
听这二人争锋相对,孙庭烨有心想再次劝诫,却苦于情欲折磨,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那
玉势撑开内壁的酸胀快感教这具饱尝欢爱的身躯很快得了趣,却又因为不够粗长,无法带来极致灭顶的欢愉,孙庭烨委屈地红了眼睛,抽插的速度愈发快速,灼促的呻吟也逐渐带上了自己也未察觉的呜咽。挺起的细瘦腰肢再也支撑不住,绵绵地软倒在床,清甜的淫液不住随着抽送溅染到正在抽搐颤抖的大腿上,将他下身染得泥泞不堪。
齐樾与千子川倒是还好,两人再放浪的场景也见过不少,见状只是心头有些发痒罢了,尚能忍耐得住。但朱虚与青柳却是看得呆了,不知不觉赤裸的两腿中间已是一片湿润,穴肉更是瘙痒无比,恨不能效仿孙少傅插个物体进去。
青柳受不住地并住腿磨了磨,蹬蹬噔地跑到小榻处,选了个看来最不狰狞可怖的小玉势,正想急吼吼往下面塞,却被一双手止住了。
齐樾指了指那张大床:“先不急,躺上去。”
他又问站在一边的朱虚:“你不选么?”
“我,我想用孙少傅这根,可以么?”朱虚打量过小榻上的玉势,觉得每一根都太粗太大了,被禽兽父亲开苞的惨痛情状尚在眼前,他只敢先用最细最小的。
齐樾看了一眼已是衣衫散乱满面欲潮的孙庭烨一眼,腿间那根硬物仍在不停进进出出,但见水光润泽之下,玉身愈显碧绿亮泽,衬得那翻肿的娇腻软肉更是红艳多汁,点了点头:“那好。青柳,躺上去罢。”
见他乖乖地躺好分开了双腿,齐樾便从怀中取出一盒雕工精致的小小木盒出来,里面盛了满满一盒海棠颜色的脂膏,色泽暖艳,甫一打开便是一阵甜腻的香气。他以指腹蘸取了一点,细细往青柳花穴里涂去。
“啊!”青柳轻颤了一声,两腿不习惯地绷紧了,本能让他想要紧紧并上腿,却被另一边站着的千子川蛮横地握住了:“怕什么?”
他力道不轻,青柳双眼耐不住地盈满了泪,配着清丽的面容,真真应了那句“梨花带雨”,十足的我见犹怜。千子川最见不得这种情景,尴尬地松开了手,嘴里兀自逞强道:“这么娇嫩,怎不投胎做个公主?”
那脂膏很快就在暖热的内壁里化成了稠腻的汁水,青柳小腹急促地收缩着,小穴里传来的陌生酥痒让他手足无措,听着耳边孙少傅的促喘,只觉得有团火在下面烧来烧去,随着齐少傅的动作,更是越烧越旺。
“唔啊少、少傅下面好酸啊啊啊啊还好、好烫”
“这药膏有催情成分,无事。”他慢慢开扩了一番那紧窄的处子之穴后,便将青柳所选的那根玉势放到少年嘴边,素来淡漠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温柔:“舔热它。”
青柳张开小口,从未吹过萧的嘴巴难受地在柱身上乱舔,幼犬咬骨头般的不得章法,没一会淌下的涎液就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