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一趟不易,既有此身,不如顺应天性,率性而为吧。”
齐樾垂眸问道,冷淡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微微的笑意:“是陛下么?”
“是,那日千将军将我二人救出之后,我不是一时想不开,意欲一死了之么?后来陛下便进来对我说了这一番话,更言道过往已如忘川而逝,最紧要的还是以后如何。朱虚,今日我也将这一番话说给你知,不要再困于过去之事了。”
千子川哼了一声,说道:“不过一个热爱纵欲的淫荡之人罢了,还勾得我哥五迷三道的。我真是不懂,我也是双性之体,更没教第二个人碰过,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难道便是少了胸前那二两肉么?!”
齐樾冷着脸色看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陛下他是因登基之日误饮了乱臣贼子所下的淫药,这才如此贪欢的。千将军不欲上你,想来只是受不了你的脾性罢了。”
“齐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跟我哥上过床!”
“是又如何?”齐樾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又想以何种言语羞辱于我?无耻下贱,千夫所指,还是人尽可夫?”
见他们又要争吵起来,孙庭烨赶紧开口打断:“行啦,你们别忘了我们眼下是来教导脔奴的。”他放开朱虚,再次躺了下去,手指先是揉上了突出的那一小块红肉,熟悉的酥痒开始一点点从那处涨泛出来,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继续之前的教导:“这里是花蒂最是敏感不过的。你们除去下衫,摸上一摸。”
光天化日之下,在三个男人面前主动抚摸自己的下体,东虚与青柳羞得面孔都红透了,但还是乖乖听话,主动除了下衣裤袜,颤着手指碰上那一点。
“啊”朱虚尚且能忍耐住这忽如其来的刺激,只是浑身都忍不住一颤。青柳却是立刻就软绵绵地叫了出来,花户激烈地一缩:“好,好奇怪”
孙庭烨将手指继续往下,顺畅地捅进了那肉鼓鼓的糜红花肉之中,呼吸急促喘了喘,待到适应了手指的进入,才说道:“这里便是承欢所用的花穴了。若是进去的物事足够粗长,便会顶上宫口。”他看了一眼齐樾,后者沉默地往角落的小榻上走去,将最细的一根玉势拿了过来。
“承欢侍主,便是这样嗯”如此被两个小辈直勾勾望着,澄澈的目光中还带着好奇与探究,孙庭烨羞耻地蜷起了脚趾,丰润娇嫩的两瓣软肉颤颤地翕张起来,花穴里很快便分泌出了不少黏湿的淫液,随着手指的抽出溅到了白皙滑嫩的大腿内壁。他从齐樾手中接过玉势,张口吞含了几下,将它头尾都润得湿淋淋的,然后一点点往花户里塞去。
“嗯啊哈”随着自己缓慢的插送,孙庭烨难耐地半眯起眼睛,吐出轻缓柔腻的低吟,浑身上下都因为公开场合下的掰逼教学兴奋不已,下方更是烧起熟悉的欲火,恨不能立刻就快速抽插起来。早就经过无数情事的穴肉瞬间便密密缠吮了上来,将那一根细小的碧色棍子尽数含咬住了,只余最外面与手指相连的那两个鼓胀双丸。
孙庭烨松开手指,挺起腰身将双腿岔到最大,让吞含了一根玉势的湿红淫穴大张着露在朱虚青柳二人眼前:“介绍结束,你们也去榻上寻一个、一个玉势放入自己体内吧然后如这般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抽送啊”
“少傅少傅要自己玩骚穴了嗯哈骚穴,想想吃肉棒了”
体内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液,不多时已将孙少傅的下体染得湿淋淋一片。只见那处如一朵湿红透亮的美艳肉花,唯有最中间探出个青碧色的粗大茎身来,尚有空隙的周遭软肉湿黏地抽搐着,使人禁不住遐想里面是怎样一番淫靡风光,暖热的肠肉又是如何在对待那一根毫无生气的硬直物体的?
随着话音,孙庭烨白皙纤长的手指勾住了尾端的两个玉丸,开始缓慢地在花穴里抽插起来,泛起黏腻的汩汩水声。
千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