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处知何似

下苏凤箫的后背。苏凤箫笑意更加浓艳起来,急不可耐地解放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就着手中的湿液捋动几下,然后不等回应便贯穿了男人的穴道。

    “呃嗯——”李行空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腿不由得并拢夹紧,似乎是想要拒绝这份背德的快感,但是腰却忍不住跟着弹动了一下。

    他们早在多年前浓情之时就完美地契合了彼此,久违不见生涩,反倒让两人都异常兴奋,大约是都苦苦等待了太久。湿热的穴肉迫不及待地紧紧绞住凶猛侵入的庞然巨物,那坚硬的质感和滚烫的温度让李行空不住抽搐地拧动腰身,又从两人结合处挤出一股淫液。苏凤箫被他夹得两眼通红,只觉得这湿热紧致叫他痛快得魂飞魄散,差一点就要直接泄了出来。

    大约久别的思念就是最烈性的春药、又或许是那一星朦胧灯火彻底点燃了这靡靡夜色,李行空纵情地抱着苏凤箫,有意地收缩吞吃着他硬挺火热的性器,胳膊、长腿都紧紧地颤着同样激动的爱人,肌肉鼓起,显出分外情动。

    苏凤箫粗喘着用力挺动下体,力度凶狠得似乎是想将自己一并塞进去,恨不得同男人化作一体,囊袋打在李行空的臀上啪啪作响,两具肉体相碰发出闷响,声音分外淫靡。

    “啊哈、再、用力!”李行空颤抖着缠紧双腿,口中更是吐露出热情的邀请,他澄澈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汽,口中呼出朦胧的白雾,似有似无像是欲拒还迎,在暧昧幽沉的烛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于是苏凤箫果然更加用力起来,粗长滚烫的肉刃一下一下钉入男人的最深处。

    李行空喘息着拧动身子,有些抗拒这让他有些不适的深度,但是有颤抖着紧紧抱住苏凤箫的肩头,好似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是渴求的、贪婪的。

    前所未有的热情让苏凤箫有些把持不住,他迫不及待地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把李行空顶得几乎叫不出声来,只能胡乱地发出一些沙哑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叫着苏凤箫的名字。直到身下火热的身体再一次绷紧痉挛,李行空胸脯大起大伏,整个人宛若失去神智一般,颤抖着发出一声长吟,已然红肿的穴肉饥渴地咬住了插到最深的阳物。

    苏凤箫将自己紧紧埋入,在男人的身体深处泄了出来。

    李行空被滚烫的欲液刺激得尖叫了一声,腿根也痉挛起来,从始至终没有抚慰便流出前液湿淋淋的性器也抽动着射出一股股浊液。

    苏凤箫抱住李行空的身子,与他一起埋入身下柔软凌乱的衣袍之中,两人粗喘的节奏也几乎融为一致,他们静静地彼此相拥,火热的气息将彼此包围。

    或许是秋霜被这火热的情欲烧融,一滴透明水珠从佛像金身的眼角慢慢滑落,好似真的如来垂泪。

    李行空每隔一个多月便来一次,在伶园中住上一周左右。

    苏凤箫按着止鸿的脑袋冲着李行空道:“好儿子,快叫娘!”

    他这一句话,惹恼两个人。

    止鸿张牙舞爪地去挠苏凤箫的手,很是愤怒道:“谁要管你叫爹,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耍赖,坏了棋局能算我输吗?”

    “你既然没有赢我,怎么不算输?愿赌服输,快叫爹,不叫我就去告诉一灯大师你和我立赌局!”苏凤箫得意洋洋,全没有注意到李行空的脸已经黑了大半,这话刚刚说完,李行空就已经默默站起身来走回屋中,隐约还听得落锁声音。

    “阿弥陀佛,”止鸿趁着苏凤箫愣神,连忙从他手下逃脱,行了佛礼优哉游哉道,“因果报应。”话音未落,立刻溜之大吉。

    李行空每逢季节盛时总会来得迟些,但是他总会带来许多好东西,春天时会带来姑苏采芝斋的海棠酥、夏天时会带石城丰源坊的芙蓉酒、秋天是阳澄湖的闸蟹、冬天会带上好的黑猪肉来做炙肉。

    苏凤箫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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