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打不相识

窝,尸身悬在城门上,我包你这麻烦事儿就断了!”苏凤箫笑起来,伸出右手食指来,在自己的心口处画了一个圈。

    “李某还不缺这些钱,麻烦倒也应付惯了。”李行空笑起来,轻轻拨开了苏凤箫的手,他的手很是纤长,像是一个摆弄乐器的人应有的手,不像是杀人的手,李行空不经意地多看了几眼。

    “那你为什么跑去杀了太行山的土匪?又为什么去挑喀纳措的擂台?”苏凤箫有些好奇地睁大了双眼。

    “太行山一行土匪,乃是截了李家的货物,报官之后也无可奈何,李某这才只好亲身前去讨回东西,商量不成,这才大打出手。喀纳措则更加不值一提,我当年背着枪从他擂台边经过,他以为我不屑挑战,便点名要与我交手,他的功法虽然古怪,但是相较之下,枪法克制,这才叫我占了便宜。”李行空嘴里讲出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故事版本,和江湖上流传已久的李大少独人单骑怒挑恶匪相去甚远,更显然不是一个为保中原武林颜面挺身而出的少年英雄仗义侠士,震撼程度也直接从一个武林传说跌落到了茶余饭后的话茬子。

    苏凤箫瞠目结舌地看着李行空,眼珠子上来把他看了十个来回,两人如此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凤箫公子陡然笑出声来,笑声是接连不止爽朗肆意。

    李行空看着苏凤箫笑,心里忽然想,不知道他的笑声究竟是如何的。

    苏凤箫好容易止住笑声,眼角处已是泛出了一些湿润的水痕,他抬手抹去泪水,气息尚未平稳就忙不迭抚着李行空的肩膀赞叹道:“你这人太妙了!这狗屁的武林也着实是太好笑了!”

    “你知道我的第一个骂名是怎么来的吗?我在湖边赏月吹箫,情动之下不经意灌入了内力,湖边那人听得痴了,自己一头栽进湖里,好响亮的扑通一声,淹死了!”苏凤箫还是在笑,手上做了一个重物狠狠栽落的动作,“然后骂名就这样传出来了,我苏凤箫用箫声玩弄人命,越传越广。”

    “我心想,好么,我没有做,你们却说我做了,那我便要做给你们看看!”苏凤箫拍了拍胸脯,“瞧见了吗,无法无天的大魔头,就在你眼前。”

    苏凤箫的眼睛里的神光太过复杂,有些癫狂、有些愤恨、有些落寞,他按在胸前的手紧紧地压着,慢慢攥成了一团,最后又满不在乎一般松开来向外一挥。

    “人么,真是脆弱,吹几声箫,就这么疯了、死了。”他嗤笑起来。

    身怀异能的人似乎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背负上了太多关注,有的或者是好意憧憬、有的或是恶意猜忌,到了如此地步,江湖也不再是你能避得开的了。再者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等我真的做了,才知道他们为什么编造出了这样的故事。”苏凤箫仰起脖子来喝下一大口酒,“因为那确实像我做得出来的事,是快活的事。我看你,呆头鹅一般的老好人,就缺一点这样无法无天的放肆!”他又把酒瓶丢给李行空,一抬下巴,叫他喝酒。

    “现在虽已开春,但入夜寒凉,你却喝冷酒。”李行空慢慢地抿了一口酒,意有所指地慢慢回答他,“想来不是真的快活。”

    苏凤箫要接过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他捏了捏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李行空,故意道;“你若是能听见我的箫声,或许就可以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快活了。”

    李行空面不改色:“我虽不能听见箫声,却可以一赏你的绝伦身姿。”

    他这是用早前苏凤箫的话来回敬,自然也惹得苏凤箫面色精彩纷呈,一时间不知道该怒该乐,两人又是一番僵持。

    苏凤箫认输一般向后一仰,躺在了瓦片上,斜眼看着李行空笑道:“算你有眼力,别的不谈,今晚倒是当真暇旖!”

    “夏意?”李行空看他说完了这句话,微微蹙起眉头愣了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