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能随便走走就走进了雪山深处,但凡有所警觉之人都会追问不休,李行空却是不以为意,只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又扭头去看窗外了。
苏凤箫自出生以来还未遭受过如此对待,一则他长得俊美绝伦,无论男女都要对他心生一些爱慕讨好,二则凤箫公子邪名在外,但凡武林中人见了他无不咬牙切齿,想要杀之而后快的。这个李行空,居然如此淡然,苏凤箫越想心中越是不爽,心道不如吹一曲放浪形骸的淫靡春曲,惹得这人对自己垂涎讨好了,再将他剥光了衣服丢到冰湖之中。
他这么一想,顿时快活起来,从腰际掏出玉箫来献宝似的在李行空面前挥了挥,引得人回神看他时才兴高采烈道:“李兄,左右在这里没有消遣,小弟对此道略通一二,不如赏耳?”
李行空神色微愕地看了看苏凤箫,目光迟缓地移到那柄青玉雕成的长箫上,盯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洗耳恭听。”
苏凤箫心里冷哼了一声,抬起长箫运足一气便悠悠吹奏起来,他这一曲调婉转诡异,十足的淫靡声色,但李行空却还是一副淡定模样,苏凤箫心中一怒,不由得灌足了全身内力,箫声之力几乎震得房倒屋塌,李行空只轻轻抬手按在矮桌之上,这小小木屋转眼便又停了吱呀的坍倒之声,稳若泰山之势。
苏凤箫怒气更胜,箫声渐狂,激起林中寒鸟嘶鸣猛兽嚎叫,李行空却还是一副岳峙渊渟的模样,手中捏着茶杯含笑不语。
一曲终了,苏凤箫已是两眼通红几乎走火入魔。
李行空颔首夸奖道:“好曲。”?
苏凤箫只觉遭受奇耻大辱,正要掀桌而起,李行空却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凤箫公子?”
陡然“咔嗒”一声,李行空眼明手快将茶壶茶杯提开,矮桌竟是被苏凤箫内力生生震裂,轰然而倒。]
苏凤箫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李行空一副诧异神情:“何出此言呢?不过前几日我确实得了家中的信,武林盟写了联名帖,请我捉拿凤箫公子,想不到今日在这里遇见了。”
苏凤箫手握玉箫便要往李行空天灵盖怒抽而去,谁知对方不急不缓附身去扶倒下的桌腿,这便正好错开了攻势,苏凤箫腕臂青筋怒起,连声音也怒而阴森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对我的箫声无动于衷!”
李行空笑起来:“我只是一个生意人罢了,至于箫声,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已。”
“莫要同我在这里插科打诨,若不老实交代,今天便叫你沉尸冰湖!”苏凤箫秀眉倒竖怒不可遏道。
“我是个聋子。”李行空无奈道。
李行空确实是个聋子,而且是天生残疾,但平日说话做事竟与常人无异,流畅自如。?
苏凤箫只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个十足,抬手便往李行空心口打去,口中骂道:“好你个阴险小人,用了什么卑鄙之法躲避我的箫声,居然还敢满口胡言戏弄于我,今天不将你大卸八块,难解我心头之恨!”
李行空见他已经陷入偏执,只好长叹一声,只好起身而立,掌心一开便听嗡嗡之声,角落中的棍形包袱便飞来一般落入手中,轻轻一抖那粗布便松落开来,露出一把通体银白的长枪。
苏凤箫一见此枪神色大变,一道惊雷在脑中劈响,不由惊道:“你就是雷蟠电掣李行空!”
李行空虽然听了自己这名号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但还是感觉颇为陌生,只好握着枪又作了个揖彬彬有礼道:“旁人乱叫的罢了,我就是个普通生意人,在燕丘一带做绸缎买卖的。”
“少他娘装腔作势!”苏凤箫怒从心起,以箫当剑便要直刺李行空命门。
李行空看似毫无防备,但是电光石火刹那之间,银枪已然携风而至,枪尖闪过一道寒光直逼苏凤箫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