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打不相识

,后者只得步步后退,直退出木屋之外,顿时寒风来袭雪花扑面。

    苏凤箫箫声无用,已是被削去了大半战力,李行空枪法凌厉不拘一格,一时间竟是难以破解,枪花似如潮箭雨般迎面刺来,苏凤箫勉强吹奏几声用音浪振开几次强袭,再之后竟已是无任何反击之力,只可勉强抵御。

    李行空于狂风暴雪之中枪走龙蛇,游走如司雨神龙变化莫测任意放肆,两人插招换式过了不过几十招,苏凤箫已然束手无策,李行空却是愈战愈勇。

    银枪一挑,苏凤箫长箫陡然出手,轻飘飘落在雪地之上,李行空微微一笑,明明已是制胜之势却收枪回身,长枪背于身后孤身孑立风雪之中。

    ?

    苏凤箫怒极攻心,脸色几度变换,呕出一口鲜血来。

    李行空转身向后走去,却是去捡那支玉箫,苏凤箫在他身后破口大骂,竟是连骂了几十句都不带重样的,前者还是不动如山毫无反应。]

    李行空捡了玉箫转过身来,歉疚一笑道:“抱歉,我真是聋子,是读唇语才知你说什么,若是想骂我还得记得等我正面而对,不然我是不知道的。”

    一贯风度翩翩的凤箫公子面色一滞,只觉得拳头打在棉花上,毫不受力,这又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李行空看人总是那么认真,原来竟是在读唇语。

    李行空随手一掷,那支长箫便悄然插进苏凤箫的腰带中,他点头示意之后便自顾自往屋中踱回,声音在狂风暴雪中显得缥缈:“我并无心与你作对,只想安心等雪停了好上山一览奇景,兄台若是志同道合,不妨还来屋中小坐。”

    苏凤箫盛怒之下对这人的好奇更加,脸色几度变化之下还是咬牙跟在了他之后。

    这小木屋看似简陋却实在是什么都有,李行空索性将那张已被劈烂的矮桌都劈成了木柴形状充当柴火,在角落里翻翻找找又找出一张勉强能用的木茶几,将地上的茶壶茶杯归置好了,又安安稳稳盘腿坐下。

    苏凤箫见他始终没有任何情绪一般,心中不由怪道:这人难道是个木头人吗,怎会连最浅薄的喜怒哀乐都没有,真是白白来这世间走一遭。

    李行空见他终究还是坐下,又是一笑:“有什么问题大可以直接问我,不必介怀。”?

    “倒是个爽快人,”苏凤箫冷哼一笑,“我确实很好奇,十聋九哑,你到底是如何学会说话认字的?”

    “我先天耳聋,但是父母却很执着,起初先是教我认字和手语,又让我观察并用双手去感受他们说话时口唇舌头的动作和呼吸吐纳,如此多年,才终于使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与人对话。”李行空倒也毫不隐瞒,讲述得十分坦白,“其实许多外人并不知道我是聋子,只道我听不见人背后呼唤,以为我耳力不佳,倒也挺有趣。”

    他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坦率的笑意,对外人的这种误解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苏凤箫见他这幅神情,心说原来他也是个率性之心,凤箫公子本就是喜怒无常肆意妄为之人,此时得知李行空身世,又见他与自己都对戏耍他人有所得意,心中自然也不计前嫌想要结交起来。

    只是他却不晓得,李行空是无意中教人误会又无心辩解,不想让人知晓自己的短处心生怜悯,他却是刻意玩弄不屑一顾,说到底来,两人并不是同路之人。只是苏凤箫素来喜爱以己度人心思多变,竟是鸡同鸭讲莫名其妙融洽了起来。

    李行空的声音浑厚而磁性,又带着一些青年人的明朗,只是咬字都太重,反而显得有些笨拙,这是他鹦鹉学舌的后遗症,听不见别人的声音更也无法改正,旁的不知情的看来这是他诚恳的表现,苏凤箫却越看越喜爱起来,只觉得他稚拙朴实。

    屋外纷纷扬扬的怒雪渐渐有了停歇之势,李行空握着枪起身站起便往外走去,他站在门口侧身向苏凤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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