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璃长阳根,盲巫医为妻口侍主动脐橙;猫奴窗外偷听淫水喷湿草地

推阿塔为下一任首领,就在这个关头阿塔战死,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容不得祸患的首领的手笔。

    巫医避世而居,却并非不知世事,然而即使心知肚明,这整个青森皆是王一人的领土,这次只是想打击他的威望,若真是像阿塔那样被活活推进魔物堆里,他一个瞎子恐怕也毫无还手之力。

    这便是他深爱着,也深深厌恶着的家园。

    “不,不只是义务。是我自己想做,我爱着你。”

    巫医的话讲的轻松,芳璃翻了个身,默默躺到床边沿去,连平日里最爱摸的羽翅也不愿再挨:“你爱着我,也爱着大家,你还爱着窗外的那个猫咪。我在家里等了你这么久,你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他做挡风的棚子,却不来吃我做的烤鱼。”

    她的声音很大,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了口,窗外的香气淡了又浓,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她嫌他给的爱和给别人是一样的,他只是常年独居不会表达,并不是懵懂无知不明事理。巫医褪下了覆体的长袍,身前的东西早已挺立硬涨,然而他并没有使用它的意思,反而默默处理起生涩的后穴。

    在油灯的光下,他收起身后的羽翅,将委屈的芳璃抱在怀里安抚。

    她显然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任由那东西硬着难受着不会处理,并非以巫医的手段,而是以伴侣的爱抚,他将她莫名涌现的硕大肉根侍弄得平和服帖,坐在她的大腿上,用自己清理过的紧致后穴包裹住那根漂亮肉棒。

    她不太会动,只好由他抱着她的脊背,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自己动。前后摆动,胸腹贴离;上下颠弄,羽发乱颤;左右摇晃,臀肉黏合。

    被奉若神邸的巫医就这样在小妻子的身上使出浑身解数,圣者唇角的微笑消失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迷离沉溺的凡人,由着心意肆意呻吟,顺着本能喘息摆颤。

    伴随着巫医精疲力竭抑制不住的射精,肠道被射得满满的白浊,顺着瓷透臀肉与大腿根相接之处淌下来。那股无处不在的花香味也在此时升到最高潮,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香气,随即,再无多余的力气,尽数随夜风散了。

    趴在窗边偷听了全过程的猫奴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来,殊不知艳俗浓烈的香气早已将自己的行踪与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猎猎海风中,猫奴并未老老实实待在挡风棚中,他的衣服早就被自己脱光,硕大的奶球淌着奶滴,木屋前的草地湿了一大片,是他奶水与身下淫水及尿液的混合物。

    海风吹刮阴阜,下身湿了又干,深知一切都不可能了的猫奴躺在草地上,无声掉着不值钱也无人疼的眼泪。恍惚中,他听见芳璃与巫医温存蜜语,讲她并非人族,而是来自海底。

    南海有鲛人,织水为绡,泪泣成珠。他们一生只会认定一名伴侣,从一而终,至死不渝。可惜了,多么有意思的女孩子啊,如果她能愿意摸摸他的奶子的话,他一定会兴奋地喷水不止,绝对会比她那个无趣又干涩的巫医丈夫要好玩得多。

    可是,他又凭什么得到这样的爱呢,他注定只能是一枚必定牺牲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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