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璃长阳根,盲巫医为妻口侍主动脐橙;猫奴窗外偷听淫水喷湿草地

    “阿久,自从下午这里就一股香味,是到了花季吗,我都快被腌入味了。”

    巫医脸上的微笑淡了下来,不笑的圣者更加庄严肃穆。虽然知道很可耻,但是他还是默默把额前碎发拨开,露出那对黯淡无光的青白色的眼,他找不到芳璃的准确位置,正对着前方,看着竟有些无助。

    芳璃也懒得去想什么香味了,怔怔地看他。相处月余,他甚少掀开头发露出眼睛,连同床共枕的芳璃都没见过几次他的全貌,更别提旁的什么人。

    面对信任他的天真女孩,使出如此不堪伎俩,巫医微微红了脸,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我的眼睛好像进了东西,但是我看不见,小璃,”头次叫出这个称呼,他的声音有些滞涩:“可以帮我看看吗?”

    巫医大人怎么可能骗人呢,他说眼睛进了东西,就一定是进了东西。果然,举着油灯趴在他身上照了半天,从眼里挑出一根细长的绿色绒羽来。

    芳璃仔细对比,最后得出结论是他的头发掉进了眼睛里。虽然眼睛看不见,但眼球的感觉还是在的,在她挑出碎发时,巫医的眼睛眨了一下,现下两只眼水汪汪的,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不如把头发梳上去吧,这样很容易进眼睛里。”

    巫医又不自觉带上了习惯性的笑容:“就这样吧,我的眼睛,会吓到病人。”

    他指了指眼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长而白净的指甲轻点着眼角的小痣,笑容仍旧是那副百年不变的温和弧度。

    芳璃知道,那看似无害的长指甲是猛禽的利器,即使目不能视无法捕猎,那些漂亮的指甲也能轻易地把野兔的皮肉撕碎。只是,这项技能好像只被用来和她一起烧烤野炊,属实有些浪费。

    若阿久的眼睛能看见,想必也会是翱翔天空的猛禽。可惜,周遭全是森林高木,一不小心就会撞到障碍物,就像上次他冒险捕猎时一样,所以,他连飞翔的次数都极少。

    分明失去了绝大部分魔力,在这种暧昧的气氛里,芳璃的身体还是受到情绪影响而改变了形态。

    并非是双腿突然变回了鱼尾,但情况似乎比那更糟糕些,葛庆教习的最无用的魔法生了效,在她的双腿之间,阴蒂缓慢生长膨大,最后竟变成一根秀气光洁的粉嫩肉棒,硬邦邦的,直戳着巫医白净长袍下的大腿根。

    想要逃离却失败,平日里病弱苍白的巫医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把她死死的箍在怀中,用身后的绿白双羽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只脑袋和两条由鱼尾演变而来的大腿。

    “小璃,别动。”

    他的身上分明一点魔力都没有,声音却仿佛被施了海巫师的魔法,让人迅速镇定下来,甘愿沉溺于海浪的溺杀。

    可是巫医不是喜怒无常的海巫师,也不会用海浪残忍溺杀,他是坠入兽界的神邸,避开过长的指甲,在羽翅包裹起来的狭窄空间中,持瓷肌玉骨,动鲛绡涟涟。

    在小雌性的默许下,他掀开了她的长裙,用手抚摸着她那不同寻常的部位。新鲜的肉棒粉嫩光洁,没有一丝杂色,可惜目盲的巫医无福观之,只能凭着触觉敏锐的手掌感受那东西的尺寸与纹路。

    避世而居目不能视,唯一的参照物就是自己的那根阳物,他自己的已经算粗长有型,然而他的伴侣身下的东西则更为傲人,用手握住结结实实满满当当,大肉棒周遭布满了粗粝花纹,排布齐整错落有致,样子应当也会很好看。

    不同于她微凉的体温,她的那东西滚烫粗硬,握在手里几乎要烧起来。在巫医的抚摸之下龟头渗出些许清液,把他干燥的手掌沾湿。这样滚烫的粗大肉棒,其中的内容想必也是温暖滚烫的,和她满不在乎的态度一点也不一样。

    巫医的指甲长而坚硬,即使小心避开,仍难免碰到芳璃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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