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以,他收回了手,顿了几秒,将闭合的羽翅开了个口,弯下腰把脑袋伸进了狭窄的缝隙之间。
随着芳璃难耐的轻哼,外间恼人的刺鼻花香更浓烈了,几乎要把药草味全部盖住。巫医不再犹豫,两手扶着肉棒找准位置,狠狠地低下头去,张开嘴巴,只包住了硕大肉棒的头部。
他低估了芳璃的尺寸,也高估了自己嘴巴的张合能力,硬生生卡在头部,进也不得,退也不得,这个时候恼人的碎发又因随重力垂下来,刺进他的眼里去,激得他吐出了龟头,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咳嗽起来。
温热的呼吸哈着因情动而敏感的阴部,被吐出的肉棒牵动着主人的情绪,芳璃还以为是自己下面的味道呛到了他,小东西瞬间萎了不少,急忙忙想要推开他。
眼看着她推自己,顾不得羽翅内的闷热与未处理的碎发,他急切地张大嘴巴,一口包住芳璃硕大的阳物,强压着胸腔的咳嗽含弄起来。
宛如神邸的巫医过去自然不会有这种经验,他笨拙地舔舐着粗粝的肉根,一点点往下低头,怼着伴侣重新硬起来古怪阳物往自己喉咙里送。
因为都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还没等他找好位置开始侍弄,鲛人大小姐的初精就射在了巫医的嘴里。
妻子的精液果然和他预想的一般滚烫,并且分量足够的沉重,一部分顺着喉咙射进食道,一部分留在巫医的口腔里,另一部分则从嘴角溢出来,淌到她暂时疲软下来的肉棒上,也淌到他们几乎相连的大腿根上。打湿了巫医的白袍,也打湿了新晒好的床单。
羽翅打开,重新收缩在身后,他努力吞咽着伴侣的味道,总是微笑着抿起的嘴唇被撑开,仍难以关合,神邸的嘴边还有白浊精液,不自知的残余在他舔不到的边角。
这场由他挑起来的征伐,仅仅只进行到初始阶段。上月的情景再现,巫医再次陷入非理智的意乱情迷,只是这一回,她不是再是他的病人,而是他的妻子。
“小璃,”他叫的愈发熟练,擦干嘴角的痕迹,依旧是不变的弧度,却因眼角的微扬而添了几分活的因子,使他更像真实存在的人,而非一尊能动的完美雕塑:“我的眼睛不难受了,我是你的伴侣,有义务让你的身体不再难受。”
“只是义务而已吗?”
芳璃皱起了眉,捎带薄红的脸上带了些不满,可是他看不见,无法接收到这份压藏了许久的委屈。
巫医总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无论对谁都一样的好,他尽心为病患治疗,经常忙到连吃饭都顾不上。他对每一位病患耐心之至,他的眼里没有雌雄之分,无论何时,他包扎上药的手都是一样的稳。
巫医义务为人疗伤治病,自己的生活却很是简朴,他从不收取病人的任何报酬,只靠种植自给自足。圣人的生活只适合独居,拥有了家庭的圣者却不能继续这般无欲无求,近来他开始试着接受病愈者的赠礼。
他爱世人,但也爱他的小雌性,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理想让最亲密的人跟着受委屈。或许,她有权利为他忍受担负,但身为一名有担当的雄性,不会顺水推舟利用这份忠诚的爱意。
突如其来的改变让部分兽人颇有微词,认为巫医久不再是分文不取的圣人。可是,从头到尾,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做圣人,也不需要高出首领的威望与尊崇。
他们毕恭毕敬叫他“巫医大人”,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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