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楼女子,身不由己,过几日就要开花会叫卖初夜迎客。你虽不喜欢我,但我却实在喜欢你。与其将身子给不喜欢的人,不如你要了我罢。
说着她就闭上眼,故意颤抖着解自己衣裳,将那衣裙剥落,雪白的身子,玲珑有致的曲线,一张艳丽的面孔上有着十分的决然,身体却微微瑟缩,似乎是害怕他拒绝。
她心里其实笃定镜顽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如若镜顽真的要了她,她也
还不容她想,带着檀香的衣袍便罩在她身上,她倏然睁眼。镜顽已背过身去,依旧古板道:施主还是先穿上衣服罢。
凝心又失落又松了口气,镜顽果然不会碰她。她慢慢穿好衣裳,可怜道:你就这样看不上我,也罢,我
镜顽倏然转身,拧眉肃然道:贫僧从未看不起施主。
他似是看凝心被惊住的模样,才觉自己语气有些生硬,着意放缓语气道:施主不必看轻自己。你若是不愿,贫僧明日便带你走。
带我走?凝心的心跳起来,有些不确定道。
是。
你要如何带我走,我可是凝心犹疑道。
贫僧娶你。镜顽仍是不咸不淡地扔下话,神情却正经严肃。
凝心心中终于掀起惊涛骇浪:她要赢了!
她心里迅速想着如何将镜顽骗到暖花阁,小心地开口:娶我?可我是暖花阁的人,即便要娶也需要知会鸾娘。
她没有说,要赎身才能带她走,她的身价可是五千两白银。但这不重要,出家人两袖清风,他哪儿拿的出银两。她不过是要他出现好叫她赢了这场赌局。
至于后果,大不了到时她再向他赔罪。
贫僧明日便来。镜顽十分认真,那双古井无波的眼望向她,有着十分的确定。
你真的愿意娶我?凝心心跳的飞快,再度确认道。
嗯。
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镜顽望向她,低声道:贫僧没有不喜欢你。
凝心心头一颤,她有些不敢相信,那双疏离的眼眸此刻却是认真地凝望着她。
他说没有不喜欢她,意思就是喜欢她?他居然真的喜欢她。
凝心有片刻的动摇,利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不大好罢?可是自己这么久以来不就是为了让他喜欢她吗?不是什么大事,就再骗他一天,明日之后一切都结束了,她一定好好向镜顽赔罪。
那你明日一定要来,我等你。凝心开了口,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她最终还是决定利用他。
好。
山林之间,夜露满枝,镜顽持着剑一步步往寺内走,决意今日向师父剖白,可他却扑了个空。
师兄,师父何在?镜顽寻了云心问道。
师父今日去灵缘寺论禅了,还未归来。
镜顽沉默地点点头,也罢,明日再告诉师父罢。
殿里的佛像金身未曾褪色,仍旧拈花带笑,桌前供奉的梧桐皆已半枯,朱红的漆柱表层有些脱落,满殿的檀香暗遗,香如蒸云,袅袅而起。
诸相从心起。
镜顽从来明白,从他盼着她的信,为她下山之时,心念已动。
他跪在佛前轻轻叩首,双手合十,轻念了句:阿弥陀佛。
难得的艳阳天,只是冬日的太阳毫无暖意,只能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凝心从早就在暖花阁等他,直到傍晚,镜顽才踏进暖花阁。
她故意站在楼台的正中央,吩咐了惜玉待会如何陪她做戏,更请了承嘉王在一旁的厢房里等着看戏。
她今日势必要赢。
暖花阁日日莺歌燕舞不绝,觥筹交错中,男女调笑声十分放肆。阁内富丽堂皇,金妆银裹,客人们握花掷酒,